他说,他很亏欠那女子,所以,他想找到她,弥补那些过错,就算不能弥补,那也要当面认错。
可惜,这样多年了,那女子始终没有踪迹,或许在她迈出门的那一刻,便被贼人掳去香消玉殒了,或许,嫁做人妇,现在儿孙绕膝了,或许,他们再无再见之日了。
“陀叔与我说起之时,我只觉可惜,但是现在,好像也只能就此可惜了,我好难受,但是,如果真的找不到他,那也只能常做悲客,独唱离歌。”
山口君现在缓和一点了,我也没有他话安慰他,只是听起陀叔的那个故事,想起了雪瑞。
我的雪瑞?如果还能这样唤她,她现在又在何处呢?当初,我不应该那样放她离开,但为了所谓的体面,放不下他与于驰元的纠葛,所以只能这样。
但我又真的放下了吗?但是路还是要继续往前的,“山口君,如果找不到,就当她已经,仙去了吧,立一个衣冠冢,怀念哀思。”
山口君固执地摇头,“如若娘亲还在这人世,我岂不是在咒她?”
山口君现在已经没刚才那么难受了,酒也已经凉了,他还想再喝,被我拦住了,凉酒伤脾胃,喝多了,恐怕也是伤心。
“今日便先这样,酒虽好,适度。”山口君没有反驳,转身落寞地往客房去了。
小二过来收拾残酒,很是不解,“客官,那位客官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心情不好就要多喝一点才能缓解心绪,你怎么不让他喝啊。”
现在酒也凉了,岂不可惜?
我摇摇头,“酒并非好物,只能麻痹一时,第二日醒来,恐怕更是伤心得厉害了,不如留一点清醒,好好想想,应当如何。”
小二叹口气,不是很理解,对我道了一句早些休息。
天色已晚,外面也早已经没有了车马行人,今日,便就这样了。
希望明天,会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