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那些想要伸手的人,心里愤懑的是,万三的家具厂,居然受到了,包括镇里的一哥二哥在内,绝大多数头头脑脑们的赞许。
这就意味着,谁敢对万三家具厂伸手,那是会被直接剁手的。
看得见,吃不着,心里不平衡的家伙,便开始不遗余力,到处大力宣传着万三的“丰功伟绩”。
当然,这里面不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而是极尽夸张之能事,大大的宣传,极力的宣传,拼命地宣传,争取能够让所有人都知道,万三家具厂就是一个黄金遍地的地方。
尤其是对万三将几万块钱,就像丢垃圾一样的,随随便便的就丢在沥青棚里面,根本就不用拿到银行去存起来这件事,更是被传的有鼻子有眼。
钱不露白。
但是,万三的钱,已经被许许多多“善意”的宣传,传得铺天盖地了。
一夜之间,万三便已经红遍了整个南来镇。
看这架势,估计再有几天时间,万三便可以成为雷湖县,第一红烧鸡仔了。
姜书记得知这事,心里很生气。
陈镇长听到姜书记满腔怒火的咆哮,便来到了姜书记家里,跟他就这件事情进行磋商。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呐?怎么好好的一群,一直以来都能够恪守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的人民公仆,只是见到了人家发家致富了,便成红眼病了?他们还是以前的那群人民公仆吗?”见到了陈镇长,姜书记立马诉衷肠。
“呵呵,太祖不是说了,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一切不都在意料之中吗?共苦容易同甘难!苦的时候,大家的口袋之中,都是空空如也的,谁也不惦记谁。
但是,一旦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
那么一直拿着可怜的死工资的,如果他的手中偏偏又有点权利,那么他的心里就不平衡了。
所以这些,其实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这一切都有专门的专政机构应付,咱们就放心大胆的发展经济吧!我们不能,将心思全部耗在这里,白白辜负了好昭华。”
陈镇长笑呵呵地说。
姜书记心怀忐忑的问:“吏治不清,经济能搞起来吗?”
“他们没胆子搞事,也没能力搞事,更加不可能搞得出事。正是因此,所以他们才会,像疯狗一样,到处胡乱犬吠。”陈镇长笑着说。
似乎那件事,他完全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没当成一回事。
姜书记恶狠狠的说:“如果能够查出来是谁,非要好好的治治他们不可!”
对于这种刻意破坏经济建设的家伙,姜书记真的是非常恼火。
陈镇长笑着说:“呵呵,书记啊,您一生气,只是想到了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却是忘记去想象它的正面影响了,其实它的正面影响,也还算不错了。”
“正面影响?”姜书记诧异的看了看陈镇长。
姜书记真的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件事情的正面影响。
主要是因为,姜书记想不到,一群一直以来都是一心一意的服务大众的人,在见到钱之后,居然就变质了,他心里恼火不已。
“呵呵,当然,其实只要万三,他能够撑得住负面的影响。那么正面影响,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受用终身的大好处。这个影响实在是太深远了,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受用终身?”姜书记满脸狐疑:这个世界上有可能,有这样的好处?
“就算不是受用终身,起码也会是,受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还是多方面的受益。”
听着陈镇长肯定的言辞,看着陈镇长坚定的眼神,姜书记闭上了眼睛,自己慢慢的想了起来。
良久。
姜书记睁开了眼睛,两个大男人相对一笑。
“呵呵”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