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好茶,上好的龙井,好像不容易买到吧!”
上好的龙井产量很低,除了进贡,就算豪门贾贵,每年也买不上几斤。
露富啦?沈流云也没什么做功课,随意的将爹平时喝的茶给他泡了杯。
她眼珠子一转:“也就是亲戚托人给我爹捎了点,我爹平时也舍不得喝。好像偏题了,茶好不好的,咱先不说,说我的银子。”
风轻柒慢条斯理的继续品着茶:“看你家住的这个地方,你的银子估计不是通过正当的手段得来的吧?”
沈流云噌的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通坑蒙拐骗烧杀掳掠得来的?有证据么?官府有案底么?”
风轻染轻轻放下茶杯:“本王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沈流云扯着嗓子喊:“可你就是这个意思!我告诉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的银子都是通过正当的渠道,通过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她急了,风轻染一点儿也不着急:“既然是正当手段,那为什么让本王去兑换?而且这穷乡僻壤的,你家不经商不种田不做官,单靠你爹卖狗皮膏药能赚这么多?”
都知道爹是卖狗皮膏药的?看来是调查过了。
沈流云狠狠的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她气自己,做事一点都不经过脑子。爹一再交代要低调低调千万不要露富,她却没听!偏想着要修什么破路,要替爹做什么大善人,套进去了吧!自己套进去也就罢了,万一将爹牵扯出来,被查出曾经是犯了朝廷大案的人,不得了的事!
她端起风轻柒的茶杯,狠狠的喝了几口,稳住情绪。
才说:“王爷,虽然我们住在穷乡僻壤,我爹只是个卖狗皮膏药的。但是呢,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叫做高手在民间,藏龙卧虎这些话吧。你也看到了,我爹会配制一些小药,什么腰酸背疼,断骨错筋,还有女人血气不通,堕胎避孕的。很多大户人家,高门显贵都会用这些药,自然会给很多钱了。我爹不喜欢张扬,省吃俭用的就攒起来了。怎么着,不可以呀!”
“可以,当然可以。”风轻染身子往后一靠气定闲适的翘翘二郎腿:“一个小小的买狗皮膏药的,一个走街串巷小打小闹的人,摇铃的都算不上,可以有那么多的钱财,说出去你信吗?”
“我当然信了。”沈流云也将身子往后一靠,一只手在椅子把上轻轻的拍着:“因为这是事实。所以我说王爷,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可是天经地义的。而且已经到了年关,我还等着这些银子替你们这些当父母官的安抚一下百姓呢。”
风轻染轻轻扬眉:“银子没有,如果你有事的话本王倒是可以帮忙。”
这家伙绝对学过心理学可以看穿人的心事。
不过必须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看出来。
沈流云非常老道的拍着椅子把手:“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银子,我什么事都能办得成。”
风轻染身子向前倾了倾:“未必吧?真的有银子就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