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染轻轻一笑:“当然。”他觉得沈流云这个姿势太有趣儿了。有点像小孩子同大人讨说法的样子。
别笑了,别笑了,再笑真的受不了了!
倒霉王爷,笑得也太倾国倾城了,沈流云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了。如果不是手扶着椅子背,她的身子都要扑过去了。
“风轻染。”
风轻染突然轻轻的说出三个字,海一样深沉的眼睛安静得让人想,走进去静一静。
“什么?”沈流云下意识的问,意识却已经钻进他的眼神中。
“本王的名字。”
风轻染刚说完,忽然窗户边黑影一闪。
才想起吴寻影还在窗户外面。忙移步走了过去,推开窗户。
风轻染,前提悬空战马!
沈流云心里一晃,小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直到风轻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刚才这盘炒牛肉再做一份。”
转眼一看,英俊挺拔的吴寻影,哆哆嗦嗦的站在屋里,面色通红,带着一股寒气。
噌的站了起来:“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屋?我说大哥你以后弃暗投明吧,跟着这样不体恤下属的人,没什么出路。”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说出来。吴寻影吓得慌忙低下头,嘴里连连说:“不敢不敢。”
沈流云手脚利索的,将火盆里的火掏旺,搬了一把椅子请他坐下。
“有什么不敢的,良禽还择木而息呢。这么冻死人的天,让你站在外面,有这么对兄弟的吗?”
沈流云毫不客气的说话,急急匆匆的去厨房。
吴寻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同慕容兰舟都出生豪门世家,自小跟随风轻柒,一同学文习武,平时也以兄弟相称,两人可以为风轻染去死。三人在一起的时候轻松自在,无话不说。但是关键时刻,两人都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敢多说一句。
如果换作平时,他完全可以跟在大哥身边。可是今天他自然不能,所以只能在外边。
他也并没有一直在外面挨冻。而是在院子里的每个房间转了一圈。心里同样很是诧异。
当然大哥被一个小丫头这么说竟然没生气更让他诧异。
他抿嘴一笑,探头看沈流云还在厨房,小声对风轻染说:“大哥,这姑娘应该出身不错。”
说话间小心翼翼的看着风轻染,发现他嘴角带笑。
胆子大起来,继续接着说:“隔壁那间屋子要比这间大一些,家具也都是檀香木的。有一个书柜,摆放着许多藏书,还有前朝的。另间屋子摆放的全是草药,上面都写着名字。墙角有夹层,我没敢轻易打开,也打不开。好像有什么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