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倒吸一口冷气,凝神向那老者看去。岂知那名老者也正在向他看,那人向秦岭传音道:“是岭儿吧?乖儿子,我是你义父啊,不记得我了?”
“什么,您,是我义父?”
“不错,红儿没跟你提过我欲收你为义子吗?我就是王氏家族的大长老。哈哈,你这小子真给我们王氏家族长脸,你以秦家军为底蕴给咱们一族撑面子。现在皇帝陛下己经御封我们重返五大家族之一!”
“哎,原来是您老人家。请恕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方便给您下跪,以后定当上门拜访还礼。”
“客气,客气啦。孩子,总归是我们王家欠了你的。有事竟管通过红儿与我们家族联系,我们总再有相见的一天。”
这时,大家己经喝到“捉对厮杀”的程度。借着几分酒意,大家伙儿纷纷涌向秦岭。大长老传音道:“岭儿,小心了。这些人都不算是朋友,可别着了他们的道儿。”
“理会得,长老放心便是。”
只见这个许给秦岭几座城池换秦家军的一次出手,那个干脆招秦岭为附马,还有的以钻矿之类的重宝相赠,要拉拢秦岭加入他的国籍。
木宣一看,这还像话?秦岭好不容易在脱离中州后有意为木灵国效力,哪容得这些外来国家插手。连忙指使宽仁等接待使者“陪”好各国客人,将他们从秦岭身边带走。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秦岭保着黄则回到了仪馆,自己在赛思嘉的陪伴下则返向保镖的安置住处。哪知,赛思嘉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口中振振有词:“岭郎,你跟那个潘多拉都行过夫妻大礼,我们凭什么不能?我们只差没拜过天地而己呢!”
秦岭头顶三道黑线竖起,这人来人往的看到有多不好。我可是随行侍从,代表的是坎达王国的体面和尊贵。
“嘉儿,万万不可,我们……”话刚止此,赛思嘉一门心思就把秦岭推到房内。“哼,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爹爹和娘亲就是住在一起的,你若真心想跟我在一起就一定要住到一处。”
圣兽少女哪会顾及那么多,怎么想就怎么做。玉葱般的手指在暗室中紧紧的抱住秦岭的双肩,秦岭苦笑连连,根本“无力”反抗。
赛思嘉正要将秦岭扑倒在床上,只听外面一阵少女的传音入内:“好不知廉耻的一对坏家伙。贵族就是贵族,草根就是草根。烂草永远搅在稀泥里,撞了大运也不可能在骨子里脱了贱藉,哼!”
赛思嘉大怒,破窗而出:“哪里来的蹄子,给我死出来!”接连两声责问,却不见有人应声。
秦岭心道,是谁在挑衅。能做到倏忽之间来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份功力可大是不凡。这女孩的声音从来没有听到过,应该不是熟识才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