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一看后来的两人皆是心中一寒。这两个老者俱是二级帝者,实力上那是响当当,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三位长老虽也都是八级圣者,但要跟两名帝者相斗可还差得远。
长老们也都是老于江湖,临危不乱。十一长老上前盘道儿:“三位,哪里来的朋友,我们木灵学院什么地方对不住好朋友了?论实力我们三个虽要吃上一些亏,可我手里的灵魂玉牌只要一捏嘛,嘿嘿,学院高手立刻便会遁来,只怕你们也讨不了好儿去。不如大家安好,怎么样?”
“哈,哈,哈。笑话,我们暗黑教的人向来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第二刺杀分舵渡你无悔,出手不容有失,我们便是来超渡你们归西。”那帝者面无表面的唱道,就似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小事。想来,这种事他们也是做得多了,己经麻木不仁。
“好,那我可要召学院高手过来跟阁下理论理论。”十一长老玉牌出手,伸指便捏。
另一人仰天狂笑道:“没用的,敢来打你们的主意自然要做到万无一失。学院那边我们另有人狙击。第一强攻分舵罚你无怨,他们己经在你们学院杀个片甲不留了哦?万多弟子,不知死伤几何!”
大家心立时便凉了半截,果然不见有支援赶来。那暗黑教的帝者应该是所言不虚。
那名陶五弟喝道:“别怪我没给你们机会,只要把那孩子交给我们,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他说的那孩子是谁?大家都看向草火!
只要交出草火,大家伙儿都可以活命。己经有人开始松动,“反正他也是个死,一个人死总好过一群人死。不如就交出他,我们回去支援学院!”天知道他真的会去支援学院而不是逃跑!
有一人张口,所有人便都响应:“对呀,草火。你别连累了我们大家,自己去交待了吧,省着我们都受你所累!”
秦岭大吼:“一群没用的东西。平时你们都当草兄是个人物,事到临头都不把人家当人看了吗?我们还是不是同窗,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似你们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干脆。”是啊,活着就一定好吗?有的人活着真就不比死了来得快意。
这一番斥责直把众人吼得半点声息也无,但弟子们眼中却呈现着不甘心。说实在的,他们还真没有一个是敢玩命的。
草火看着秦岭,流出“温柔”的泪水,道:“王兄,草火这辈子没白活,你这种朋友,有一个足矣。”
额!“别,朋友便朋友,没必要以这种比女人还女人的温柔对待秦某!”
草火破涕为笑,浑不当现在的危险是回事:“对,我又像女人了,哈哈哈。”
突然间,三位长老一使眼色,三人同时冲向那两位帝者。六股巨大的掌力掀翻七百二十六棵巨树,直袭向那空中的二人。
两位帝者何等警觉,两人四拳对冲向三位长老,“轰,隆”,又干又炸的脆响过后,三位长老同时跌倒于地。“哇,哇”,三人大口的喷溅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