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柳朝阳,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要和妈商量商量,要用什么办法尽快解决了柳朝阳。
柳朝阳淡笑着瞥了眼柳箐箐,缓声道:“至少我能让秦旌对我有保护欲,甚至是和我结婚。不像某个人,连秦旌的正眼都得不到。箐箐说,是不是?”她在路过文娴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阿姨很憔悴啊?像是老了十岁不止,遇到了什么事吗?”
精致的妆容都遮不住文娴那憔悴的面容,和她苍老的样子。
现在的她,和那些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大妈没什么区别。
文娴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背对着柳朝阳,不让她看到自己如今这副不好的样子:“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让朝阳操心了。”
“是吗?”柳朝阳的红唇微勾,进了屋里。
好戏才刚开始,文娴可要承受住。
文娴阴狠的看了眼柳朝阳,拉着柳箐箐的手回了她的房间,母女俩关着门谈事。
柳箐箐怒不可揭的低声道:“妈,你有没有看到柳朝阳那贱人得意炫耀的模样?明明,我才该是旌少的未婚妻的!”她的面容渐渐狰狞,恨得牙痒痒:“今天溪溪告诉我,柳朝阳和旌少会在今年结婚。妈,我们必须要尽快解决了柳朝阳。”
她是不会让柳朝阳抢走旌少的,旌少只能是她的丈夫。
文娴被柳箐箐的声音吵得脑袋一阵阵刺疼,她抬手揉着眉心,疲惫又心累:“你以为我不想吗?之前我找人对付柳朝阳,但失败了。现在你爸又护着柳朝阳,我们得小心一些才行。最近你别找柳朝阳的麻烦,好好的和她打好关系,借着她接近旌少,明白了吗?”
她找人收拾柳朝阳一次,结果害得自己被拍了不雅照,受到了不明人士的威胁。
有了这次的事,她哪里还敢轻易找柳朝阳的麻烦,只能另外想办法对付柳朝阳。
柳箐箐明白的点了点头,接近旌少拆是最重要的事:“妈,你有没有觉得柳朝阳很不对劲。”
文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箐箐:“最近的柳朝阳和以前大不相同,有没有可能她不是柳朝阳?”
文娴闻言,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恶毒的算计来:“不是柳朝阳……”她冷冷一笑:“箐箐,你提醒了我。”
柳箐箐疑惑:“我提醒了你什么?”
文娴轻笑着道:“柳朝阳的变化这么大,谁能确定她是柳朝阳?只要我们做些手脚,让众人认为她不是柳朝阳,剩下的事就好解决得多了。你懂了吗?”
之前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
只要让老公和旌少认为,这个柳朝阳不是真正的柳朝阳,其余的事就很好解决了。
柳箐箐喜上眉梢,一扫郁怒和愁容,语调轻快道:“妈这个办法好!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解决了柳朝阳了。”
这下,看柳朝阳死不死。
母女俩商量着具体的计划,要如何实施这个计划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