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反而问了句：“你跑到陆氏去做什么？”

沈辞：“……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怎么？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

“不是，我今天去唐清浅的店里给姜南买生日礼物，遇到了秦蕴，她的车坏了，我就送了她一趟，还以为她要回秦家，结果她说要去陆氏，陆致又说项目出了点问题要和我说，结果不就遇到陈天赐这事了吗？”沈辞说：“我在和你说陈天赐这件事，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陆氏门口？这事……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沈眠对沈辞看过来带着狐疑的眼神十分不满，“我很忙，没空做这些无聊的事。”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眠见沈辞心神不定，只说道：“你着什么急，他想要出现在哪就出现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他知道你的事！”

“他知道，敢说吗？”沈眠嗤笑，十分不以为然：“他说的出来吗？”

沈辞见沈眠十分淡定，一点都不担心和惊慌的模样，也冷静了几分，她问沈眠：“你没对陈天赐做什么吧？”

沈眠不动声色：“我对他，能做什么？”

沈辞盯着沈眠看了一会，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便又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想必是有应对之法，那就好。”

沈辞松了口气，沈眠问她：“你在紧张什么？”

“我怕你的身份被拆穿。”

“你为什么要怕？”

沈辞被沈眠问愣了。

“我……”

“因为愧疚？”沈眠挑眉，一下子就戳破了沈辞的心思。

沈辞无言以对。

“我需要你的愧疚吗？”沈眠说：“沈辞，我最近是不是太放任你了？”

沈辞正要说没有，沈眠先她一步又继续说道：“你的心思放在唐清浅身上，放在姜南身上，就是不肯放在我心上，口口声声对我感到愧疚，我这个当事人怎么觉得你就是在仗着我的宠爱无法无天呢？”

沈辞：“……”

沈辞有些傻眼了，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在撒娇？

“没话说了？”沈眠冷着脸说道：“沈辞，你可真够可以的。”

“我是担心你，万一陈天赐把你的事说出去，对你终归不好。”沈辞解释道：“我替你着急还不行吗？”

“他说出去又如何？”沈眠深深地看着沈辞，突然问她：“如果沈眠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跟着他吗？”

沈辞一惊，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你……你不想一辈子都做沈眠这个人吗？”

“我可没说这话。”他说：“我只是在问你这个问题。”

沈辞抿了抿唇，她说：“我愿意。”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

沈眠看着她。

“一无所有，就陪你东山再起，你不愿东山再起，一无所有也陪着你，只要你需要我……不会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