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陆太太吗?就是之前那位秦家千金!”
“都说秦家是书香世家,秦家的女儿知书达理,是万里挑一的名门闺秀,看来没有夸大其词,这胸襟、这气度,真不是一般人家能教养出来的女儿。”
沈母也觉得秦蕴的做法很好,越看秦蕴越喜欢,也越是觉得遗憾。
她觉得秦蕴这个儿媳妇真没得挑,家世好,脾气秉性也好,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和沈眠修成正果。
这件事就犹如一根刺,狠狠的扎在沈母的心头。
“你说算了就算了?”店里面的人也是泼辣不好惹,丝毫没有想要轻易翻篇的意思。
秦蕴皱了下眉头,她又说道:“要不这样,他拿的东西我买了。”
“我们店里有我们自己的规矩。”
秦蕴叹气:“你就非要报警吗?他只是个孩子。”
围观的人有人看不下去,忍不住说道:“就是啊,你们何必抓着这件事不依不饶,东西不是没偷走吗?而且陆太太都说了会付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在秦蕴这边,帮着秦蕴替小男孩说话,大部分人是觉得秦蕴心肠好才会开口。
萧娆和沈辞站在后面一点的位置,萧娆见此撇了撇嘴对沈辞说:“也不知道她是在帮人,还是在害人。”
沈辞不动声色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我觉得人家店里面的人说的没错,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犯了错一句不敢了,知道错了,那他下次就真的不会再犯了吗?所以说了是小孩子啊!”萧娆说:“我小时候做错事,会被我哥拿着尺子狠狠打手心,他打的特别狠,特别疼,我连筷子都拿不稳,那个时候是真害怕了,再也不敢做错事。”
萧娆直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萧薄疼她是真,可在大是大非上绝对不含糊,她也没少被萧薄打,但她一点都不怪萧薄。
爱之深,才责之切。
“有时候一味的纵容和偏袒,不一定是好事。”萧娆说:“有些时候就是要狠一点,不狠一点是不会长记性的。”
沈辞闻言笑了,她对萧娆说:“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三观这么正。”
“所以嘛。”萧娆说:“要找一个三观相同,能聊得来的人太重要了……”
白冽慢了两步走来,他是去了解情况,店里面的人一看苏冽来了,都齐刷刷的叫了声:“老板!”
白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说道:“不报警还等什么呢?”
他冷着脸,一字一句说的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