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似黑玉,碎冰凝水,流转冷意。
百里莲音冷艳的勾了勾唇,随意坐在黄金龙案上。
“别在门口磨磨蹭蹭的了,赶快给本宫滚进来。”
她清美纤细的指,随手把玩朱砂御笔。
红色锦绣金色纹理的裙面,如流水一般柔滑在黑曜石地面。
口吻含上凤仪天姿尊贵昳丽的震慑,举手投足,自有皇家风范。
薛贵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干儿子慢慢吞吞怯弱胆小的走进来。
小德子害怕的低着脑袋,“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年轻天子面前。
一言不合的喊: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
白净的额头上,渐渐凝固的血液再次渗透开来,血滴流在白面儿上,又是瘆人又是滑稽。
“他是有某位靠山才得以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这位靠山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百里莲音似笑非笑的支起弧度精致绝美的下颌,不紧不慢的添油加火:“皇兄猜,这个人……是谁?”
复古璀璨的凤眸若有若无的瞟了眼薛贵,百里莲音饶有兴致地看着凤长思蹙眉纠结。
“华妃?”
一张美若天仙的容颜浅浅跃于脑海,凤长思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华司然野心勃勃,昭然若揭。
华茗伊便是他派来宫中的间谍奸细,投石问路的棋子。
这奴才狗胆包天,定然是华茗伊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