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先前看过不少兵书,现在都时常会找些兵书来翻阅,所以李承澜的意思她心里明镜一般。
“看来还是你了解皇上,我都摸不着头脑,难怪我大明将士如此勇猛,有皇上这么一个将领,他们谁敢不拼命?”
瞿澍也恍然大悟。心里也对李承澜钦佩了几分,从前她只是觉得李承澜非同凡响,现在看来,这何止是非同凡响,简直就是千古一帝。
“这些时日倒是辛苦沈大人了,既要忙着前朝的事,又要分神出来与本宫里应外合,当真不容易。”
荀庆秋喝了口茶水,脸上的笑意若有似无,一举一动都气势逼人。
“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不管什么,不过说起这个。倒让我想到了一件事,那定北侯府的小公子,前几日跑了。”
瞿澍的脸色渐渐变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神秘。荀庆秋也猛然想起了廖源清,抬头望向瞿澍,眼底透着几分惊讶。
“他为何要跑?跑去哪儿了?”
荀庆秋忍不住问道,心里隐隐有了些预感。早知道定北侯府为了不让廖源清去南疆,在府中使尽了招数,没想到还是没留住他。
“听说廖源清留下了一封信,说是要去南疆跟着皇上打仗,眼下已经走了好几日了,定北侯府的人前去追,也没追上,估计是追不上了。”
瞿澍叹了声气,摇了摇头,也在默默在心里感叹,这廖源清真不让人省心,定北侯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为这个小孙子操心劳神。
“我虽然只见过廖源清寥寥几回,但也瞧着他不是一般人,他年纪还小,出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说不定定北侯府能在他手里恢复昔日的荣光。”
荀庆秋倒是不以为意,在她看来,廖源清原本就是头猛虎,虽然还未长大,但要把猛虎关在笼子里,想必不是个好主意,也根本关不住,现在果真如此。
“你最近身子如何?我听说是江姑娘一直在身边伺候你。她的医术怎么样?还不错吧。”
瞿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原本她接江怀柔来京都,只是为了太后的病,没想到江怀柔如此得荀庆秋的赏识,竟然留在了宫中,所以她也不禁警醒了起来,毕竟是她带来的人,可不能出差错。
“你都说还不错了,那自然是不错的,她的医术比这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好,虽然她年纪不大,可论行医的资历,倒是不浅。”
荀庆秋夸赞了江怀柔几句,瞿澍顿时轻笑了起来,她在沈府还怕江怀柔在荀庆秋身边伺候得不好,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她能尽心尽力地伺候你就好,只要你平安生下皇子,我们这些人就都放心了,皇上也不用临走之前还吩咐太医……”
瞿澍说到这儿,突然发现了不妥,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不禁将脸转到了一边,脸上也透出了几分尴尬之色。
“吩咐太医什么?”
荀庆秋追问道,她从未听说过此事,所以脸上透着说不出的疑惑。
“没什么,就是吩咐太医要好生照料你的身子,没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