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花拾四实在不想琢磨楚山寒的心思,他总觉得这个怪胎的脑回路不正常。
“老板还没起?”赵蕊问道。
“哦,美妮出去办事儿了。”花拾四撒了个谎。
不过一上午的时间,花拾四已经和前台小妹混熟了。这姑娘叫赵蕊,台州本地人,大学刚毕业就被周美妮忽悠到民宿来了。
临近中午,花拾四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按理来说,这俩人如果是来旅游的,那肯定要趁着白天好好玩玩。但是这一上午,俩人竟然连房门都没出过。
“今天有住客?”赵蕊一边查着入住记录,一边问道。
“啊?哦,早上来的,楚山寒给办的入住。”花拾四回答。
“定的大床房,来的是情侣?”
“嗯,好像是来旅游的。”
“啧。”赵蕊咂了咂舌头,有点担忧地往楼上看,“看来这一对儿也保不住了。”
正说着话呢,楚山寒突然从外面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初六蹲在门口,根本没有打算进来的意思。
“你一上午干什么去了?”花拾四不满地问道。
刚问出口,楚山寒就一把揪住花拾四,把他拉到一边。
“嘘……”楚山寒瞟了一眼赵蕊。
“又他娘的怎么了?”花拾四也压低了声音,问道。
楚山寒没搭茬,背着赵蕊,从兜里掏出一只爪子来。
“这不是!”花拾四刚想喊,又赶紧压低声音,“这不是昨天晚上那个?”
楚山寒点了点头,又瞟了一眼楼上:“他们俩的。”
花拾四一时之间有点懵。那爪子是前一天晚上,楚山寒砍下来的,怎么又和楼上的住客扯上关系了?
“哐啷”
没等花拾四多问,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打砸声。
花拾四一下就蹦起来了,三两步就往楼上蹿:“我可和你们说啊,砸坏了东西照价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