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知道同心民宿怎么走吗?”估计花拾四不像坏人,小姑娘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喏。”花拾四指了指民宿,“就那儿,我是那儿的老板。”
小姑娘听了直摇头:“不是,我大叔告诉我,这个民宿的老板是女孩子。”
花拾四一听就乐了:“你说的是老板娘,我女朋友。”
“谢谢大叔!”
小姑娘抱着兔子包,欢天喜地地往民宿跑了。
一碗馄饨,吃的花拾四大汗淋漓。
等他吃完了,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刚才管他叫大叔。
小爷有那么老?
夜已经深了,花拾四给楚山寒打包了一份馄饨,之后嘟嘟囔囔地往回走。等他再抓住那个小姑娘,非得让她改口叫哥。
花拾四一脚踏入民宿的时候,楚山寒正倚在柜台后面摆弄电脑。破天荒,这个死人脸脱了道袍,换了一身儿宽松的恤。
花拾四上下打量了楚山寒一下,确实挺帅。
初六被赶得老远,委屈巴巴地趴在楼梯上。
“病号怎么醒了?”花拾四把馄饨往楚山寒跟前一搁,扬了扬下巴。
“有客人,你没在。”
“是不是一个穿着粉色娃娃裙的小姑娘?”
“你认识?”
“不认识,刚才馄饨摊见过一面,问我同心民宿怎么走。”
花拾四一边说着,一边往电脑跟前凑。他想看看那小姑娘到底多大了,家长咋能放心她一个人出来。
“穆初七,2301051994……”花拾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重新核对了一遍,“24岁?我看她顶多也就16岁啊。”
楚山寒没吭气,他往楼上看了看,总觉得这个小姑娘哪里不大对劲。
“楚天师动凡心了?”花拾四凑近楚山寒,打趣道。
没想到楚山寒脸一红,瞪了花拾四一眼。
与此同时,初六突然警惕地站了起来。弓着脊背,全身的毛都奓开了,朝着楚山寒呲牙。
花拾四觉得奇怪,初六从来没有吓成这样过。
他赶紧过去,一把把初六抱住,蒙住初六的两只眼睛。
“楚山……”
“嘶!”
寒字还没等叫出口,楚山寒就像是被电到了似的,瞬间缩了缩手。
这一切都被花拾四看在眼里。
“怎么了?”
楚山寒皱着眉毛摇了摇头:“我去休息了。”
这货肯定隐瞒了什么事儿,而且不是什么好事儿。
强烈的预感让花拾四一把拽住了楚山寒。
楚山寒不防备,被花拾四拽的一个趔趄。
花拾四看见楚山寒的手背上有一个黑印儿,看大小,应该是小孩子的。
只不过,让花拾四汗毛倒竖的是,那个手印,有六根手指头……
楚山寒皱了皱眉毛,甩开花拾四的手,拎着馄饨快步上了楼。
而花拾四则僵在原地,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五个字天雷勾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