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寒冷冷淡淡的回答着实让花拾四崩溃。
“那个六指儿缠上我了。要不是为了救你,她咋会找上我?我不管,你负责,我今天晚上跟你睡。”
一听见六指儿,楚山寒顿时来了精神。
他把花拾四让进屋里,初六也赶紧顺着门缝溜了进去。
“怎么回事?”楚山寒问道。
花拾四把怎么回的屋,怎么摸着的那只手,怎么听见的喊冤,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山寒。
“而且,那个六指儿居然是个女的。”
“女的?”
“我绝对没听错,就是女的。”
“哦,今晚你睡那。”楚山寒随手指了一下沙发。
“我靠,来者是客,你床得分我半张!”
没等楚山寒同意,花拾四就跳上床,占据了大半空间。
花拾四都能想象得到楚山寒的表情,那张脸肯定冷的和速冻饺子似的。
初六也不见外,自己跳上沙发,把身子一蜷,睡觉去了。
半晌,花拾四才觉得床动了动。楚山寒爬上床,和衣侧躺。
然而花拾四睡不着。他总觉得楚山寒知道些什么,只不过刻意隐瞒着。他甚至觉得这个喊冤的女人和楚山寒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需要更多的线索,摸清楚楚山寒的底细。
花拾四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一睁眼睛,天已经大亮。
他浑身散了架似的疼,一翻身,楚山寒已经不见了。
初六还安安稳稳地卧在沙发上,跟前放了一根黄瓜,估计是楚山寒喂得。
“死人脸呢?”花拾四对着初六问道。
初六对着门口“喵”了一通。
花拾四收拾好,打算下楼问问楚山寒,早饭吃什么。
还没等出门,手机就响了。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十点,黄岩瀑布。
“嘁,骚扰短信发到小爷头上。”
花拾四顺手删了信息,匆匆下楼了。
楚山寒正在柜台后面打坐,肚子里面时不时地发出“咕噜”声来。
花拾四暗笑,这死人脸不管多道貌岸然,到底还是凡人会饿。
“死人脸,我除去打食,你吃什么?”
楚山寒没吭气。
经过这几天的磨合,花拾四和楚山寒形成了一个默契。每当花拾四问楚山寒吃什么,而楚山寒又不吭气的时候,就代表这货有什么吃什么。
花拾四趿拉着拖鞋,不修边幅地出了门。
出了巷子左拐,有一家地道的台州菜,乌饭麻糍做的倍儿好吃。
花拾四打包了两份,准备带回去。
刚迈出店门,手机又响了:十点半,黄岩瀑布。
这一次,短信后面还带着一条彩信。
花拾四一边吐槽着这年头还有人用彩信,一边把图片下载了下来。
那是一张黄岩瀑布的照片。
花拾四咂了咂嘴:“这骗子是专业玩摄影的吧,角度选的还挺妙的。”
花拾四忍不住放大了图片。
就在图片放大的一瞬间,花拾四突然看瀑布后面有一个人。
白色连衣裙,黑长直的头发。那个身形,花拾四太过熟悉了,那是周美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