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长渊看着脸色扭曲、捂着脑袋不断嚎叫的聂明,心中得意,目光不屑地扫了眼聂明腰间的酒壶。
他想告诉酒壶:你不是很厉害吗?在忠魂咒之下也就是个摆设、垃圾。
可惜酒壶并不会回答他,能回答他的只有聂明。
聂明痛苦地惨叫道:“好难受头痛啊”
“哈哈,小鬼,现在知道痛苦了?那还不给我从实招来。”太长渊不再将仙力注入太上令,冷冷说道。
“我说,我都说,你想知道什么?”聂明露出劫后余生的模样,颤声道。
“哼!太上令之前,量你也不能胡言说谎,如若不然,你会比刚才痛苦十倍不止。”
聂明点点头,惊恐地看着太长渊,像一只受惊了的羔羊。
“说,你知不知道我两位师兄是被谁毒害的?”太长渊语气凶厉,整个人就像地狱的恶鬼。
“不知道。”聂明眼神呆滞,喃喃道。
“嗯?”太长渊把目光移动到太上令上,眼珠子转了转,又看向聂明。
只要是被印上了忠魂咒,便不能在太上令前说谎,聂明说的就是真话。
太长渊不甘心,继续问道:“那酒壶是谁给你的?”
“我捡的。”
“难道他真的和师兄们的死没关系?”太长渊心中想道。
“吴家的人都死了,为何你没死?”太长渊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我回到家的时候,就见到了尸体,很多很多的尸体。”聂明继续喃喃道。
太长渊没注意到,聂明在说到“家”这个字时,语气稍微停顿了下。
“怎么会?怎么会?两位师兄他们啊我不能为两位师兄报仇!我无能啊”太长渊仰头惨叫道。
这一刻,他就像个痛失兄弟的迟暮老人,凄凉而无助。
聂明冷冷看着太长渊,心想:想不到他这种人还会念同门之情!
他又想起太长渊随意杀死武长空兄弟的那一幕。
虽然聂明也不喜欢武长空兄弟,但武长空兄弟始终是太上宗的人,太长渊就因为担心“泄密”,就轻易把人给杀了,丝毫不念同门之情。
现在看着陷入疯状的太长渊,聂明不解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行为。
其实也不怪聂明会这么想,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不知道实力在这个世界的重要性。
太长渊之所以会毫不犹豫地杀武长空兄弟,还是因为两兄弟的修道境界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他之所以会因他两位师兄的死而表现得如此痛苦,也是因为他得两位师兄的修道境界。
武长空兄弟只是筑基境界,而太长渊得两位师兄乃是修道数百年得金丹境界。
太上宗死一两个筑基期根本不会影响其宗门得根基和实力,可金丹期的大修士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太上宗一共就只有三位金丹期大修士,现在一下子死了两位,就等于断了太上宗大半的根基,其宗门实力也就大大减弱了。
最重要的是,一旦两位太上长老身死的消息传出去,太上宗的敌人就会趁机来找麻烦,太上宗便有覆灭之危。
并且,那些原本想拜入太上宗的人也会放弃拜宗的想法,转而拜入其他宗门。
强者易生,弱者易亡,太长渊活了数百年,懂得这个道理。
他绝不想太上宗变弱的消息传出去,所以才会纵容太陵虚杀了测灵大堂的所有弟子,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杀了武长空兄弟,甚至连太陵虚都想杀。
但纸包不住火火,此事迟早要被外人知道。
所以,此刻太长渊才会如此疯癫,表面上是为他两位师兄的死而仰天凄厉。
其实是在为太上宗和他的未来而凄叫。
良久,太长渊从狂乱疯癫的状态里走了出来,他目光集中到了聂明身上,就好像在看一块绝世的宝贝,眼中尽显贪婪之色。
“不错不错,六品以上的灵根天赋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将来必能成功结丹,甚至凝聚金丹异象,成为受人景仰的金丹真人也不是梦啊。”
此刻,太长渊发现,他简直比谁都要喜欢聂明。
聂明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如今,这个天才中了太上宗的忠魂咒,永世都是太上令的忠犬。
他想:只要在两位长老死去的消息传出去之前,将聂明培养起来,那太上宗便能复往日风光。
太长渊用力捏紧手中的太上令,脑中幻想着以后驱使聂明咬人的情形。
他让聂明向东,聂明绝不能往西他让聂明做一条听话的狗,聂明必定趴伏在地,有模有样地学起狗吠。
“哈哈哈哈,天佑我太上宗啊。”太长渊笑得很开心,嘴咧得像轮弯弯的月亮。
他已经从两位师兄身死得悲痛里走了出来,甚至已将两位师兄忘得一干二净。
聂明看着一会凄厉,一会又狂笑得太长渊,心想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疯子。
同时,他也厌恶太长渊看他的眼神。
聂明感觉,太长渊此时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条狗。
一条听话温顺的狗。
聂明绝不温顺,更不是条听话的狗。
太长渊笑得像花一样,对着自己的“忠犬”说道:
“你叫聂明是吧,好名字呐!以后就在这里好好修炼,我保证!你将会拥有太上宗最好的修炼资源。
对了,太上经玄风已经给你了吧,你有什么不懂,随时可以来问我。”
聂明也不管太长渊什么心机,但他知道此刻自己算是暂时安全了。
既然安全了,就必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变强!
“修炼上我暂时没什么问题,但我想学习术法。”
聂明曾听冥月说过术法,修道者拥有了修为,就像握着一柄未开封的刀修为越高,刀身就越坚韧,刀尖也更锐利。
这样的刀虽然也能杀死人,但却显得吃力而笨拙,而且杀人的手段也比较局限。
不是用刀尖去刺,就是用扁平无刃的刀身去砸。
不止如此,用刀的人还会因这些限制,而浪费更多的“气力”。k作文网kzu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