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夏尧在笔记本上写下问号,再次抬头。高景的眼神变了,像盯着猎物一般,盯着夏尧,嘴角上扬,笑眸之间的不屑和嘲讽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夏警官觉得是谁呢?我的身边还有谁呢?动动脑子,恐怕你就应该明白的。”高景开始卖关子了,翘着二郎腿,“夏警官,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了,怎么还是这个模样呢?”
“先生?”对于他的挑衅,夏尧根本不在意,身居于底层,是他自己愿意的,他喜欢忙碌的生活,至少人会少胡思乱想一些。
“还不赖的。”高景笑了笑,“只不过,你们别想了,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药物也是在他手上买的?”夏尧将先生圈起来,然后看着他,高景却摇摇头,“先生和药物完全不沾边的,药物我也不知道是谁卖给我的。”
“你在哪里买的?”夏尧对于他的话很好奇,毕竟这是他离药物最近的一次,当然是希望得到更多的线索的。
“网上啊。只不过我查过了,是假地址,所以呢你们就别费心思了。”高景打了一个哈欠,“夏警官,问完了吧,我可以进监狱了吗?唉”夏尧收拾好东西,犯案的过程早就整理成册,高景的锒铛入狱自然是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案件的公开审理也让记者写出了非常多的报道,满天飞的报纸和新闻。
许多天后
警局总部对外宣称谢胡是为了配合警方合作才选择“背叛”警方,新闻发布会上,高部长亲自出席,对于这个事情进行了正面的回应,大家纷纷赞赏高振天的“大义灭亲”之举,而上级对于他这样的做法也提出了全市的表扬。
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高振天很是谦虚,不停地说着:“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能够为人民消除这样的罪犯的确是高某的荣幸。”
“高部长,有知情者向我透露,高景并非是高部长的亲生儿子。”这位记者的话引起会场阵阵的唏嘘,“我这里还有您去市中心医院做的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记者亮出这个东西的时候,靠他比较近的人抬起头,想要一睹真相,看起来很真的样子。这事一出,大家都在等着高振天的答案。
高振天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位记者,请问您贵姓?”抬了抬自己的眼镜,高振天只是觉得有些热,要说紧张?没有。
“我姓黄。”记者报上名来,“高部长,请您回答一下,将高景送进监狱是不是您怕他会影响您的仕途?”
“不是的。就算不是亲生儿子,那也是我的孩子。”高振天认真地回答着,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心痛不已的模样,言语之间还在责怪自己“教子无方”。
“各位记者朋友们,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了。”高振天在众人的拥护下离开了会场,刚刚高振天的反应,完全就是一个坚强父亲的形象,对于养子的犯下的罪恶,他自责不已,报道完完全全在赞美着高振天的品德的高尚。
姓黄的记者趁着人群离开了会场,搭上一辆车,高振天身边的秘书跟在后面,“跟上,别跟丢了。”
“好的。”保镖驾车,死咬着黄记者的车不放,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在车上给酒店里的人打去电话,“老板,高振天这个老狐狸,完全不上当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些人,出入江湖多少年了,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咱们还是小白,所以慢慢来吧。早晚有一天,高振天会被我拉下来的。”男人似乎认为自己总见不得光,白天,酒店的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光亮。
沉浸在黑夜中,黄记者干脆带着她们兜圈子,最后来到了一个廖无人烟的废弃工厂,他终于停下了车。
“这是什么鬼地方?”秘书打了打自己的腿,“我们被玩了!”在他感叹时,黄记者下车了,向他们迎面走来,敲了敲他们的车窗。
秘书不情愿地将车窗摇下来,“下来谈谈吧?高部长的秘书?”黄记者带着亲和力的笑容。“高部长只是让我问问黄记者,高景和高部长的关系的事情,黄记者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告诉高部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说完便转身离开,在秘书看来,他张狂不已。
“你别不要命!”秘书大声地喊着。
“秘书,你不就是一个秘书吗?怎么了?还敢杀我?”黄记者转身,继续笑着,只不过笑容变得凌厉了,似乎在“责怪”他不知好歹,“秘书,告诉高部长,这件事我不会大肆宣扬的,只不过”
“什么?”秘书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高部长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好形象,如果再被毁,恐怕就再也没有翻身之地了,警局里到底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谁不知?高部长尤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