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这秀儿姑娘原本是和您一样要送去给皇上的,只是被表妃顶替了名额,所以就一直留在这总管府了。”
“哎呀,呀呀呀呀,你们公公是有多热衷给皇上塞女人呐自己用不了就给别人,还真是好样的呢!还有她被顶替了关我何事啊,又不是我顶替的,大不了她再去就是了,省的我被训的跟狗似的。”
“小姐说笑了,这采选三年一次,三年前她没能入宫,今年已经过了年岁,而小姐正值豆蔻年华,自然是遭她妒忌的,小姐日后可要小心了些。”怜儿道。
可不,从那以后,这秀儿便时常来找自己的麻烦,叫自己睡门口、弄脏衣服、打翻饭碗、泼水、锁茅房等,电视剧里演的所有霸凌的事她几乎都干过,不过没有一件是成功的,反被阐诗琯整了好几次,不过今早上倒是让她成功了那么一次,自己从床上掉下来扭伤了脚。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今天的考核才没通过。
“叫她进来吧!”阐诗琯叹了一口气。
怜儿便去传唤。
“噗通!”
秀儿进门便跪。
阐诗琯道:“你这是做甚!”
“我是来负荆请罪的,今日你大可以在总管大人面前揭发我,毕竟是我害你今天没有通过考核的。”
“就为这事?”阐诗琯挑眉,对这突如其来的下跪认错毫不在意。
秀儿见阐诗琯对她不冷不热,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若三天之后你不能通过面圣,我们全都要被杀头的,我这里有上好的化瘀丸,你服上,保准你这脚伤三日便好!”
“少来装好人了,别再弄什么巴豆泻药什么的来骗我们小姐!你若真有这好心,就不会故意弄坏床角,使小姐掉下来扭到脚了。”怜儿气愤道。
“量她也不敢,毕竟公公开了金口的,若三日之后我不能面圣,她们都是要跟着陪葬的,怜儿,接过来吧!”
怜儿这才将秀儿呈上的药来了过来,那秀儿又是道了一番歉,才退了出去。
刚出房门,脖子上便被架上一把森冷的刀,一席黑色束衣的女子手持刀柄,厉声道:“药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