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钱万正因为接不上来而抓耳挠腮之时,却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钱万整理了一下衣冠说道:“赵兄这字,虽然说出了出处和写法,但却并没有被官方认可,各种典籍也均没有收录,所以顶多只能算是地方上的字,不属于通用字。所以这字应该不算吧。”
围观之聻,一片嘘声响起。
钱万却是面色不改,一副打死也不认这道题的架势。
不过钱万也觉得这赵乾有点邪门,万一在说一个什么生僻字出来,毕竟华夏文化源远流长,谁知道在哪个偏僻的角落就藏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字,要是那样自己可就糟了,那500魂珠非让自己倾家荡产不可。
所以见张轩不见答话,钱万接着故作大方说道:“赵兄,我自幼读书,不敢说自己满腹经纶,但也算是饱读诗书。这天下间的字,随便哪个我接四个词却是易如反掌的。不过赵兄刚出的字虽然不算是通用字,但毕竟有所出处,我虽然不认,但也不愿意占你便宜,不若我们这赌注便取消了吧。”
没想到张轩却道:“钱兄说的有理,这字确实没有被收录到字典大全之中,只能算是民间流传。不过······”
张轩转而又大义凛然的说道:“钱兄高义,兄弟佩服,不过钱兄说取消赌注之事,却是小看我了。我赵乾虽然不才,却也知道一诺千金。既然做出了约定必当遵从。就算输了,就当是我给钱兄一点见面礼吧。”
钱万一时张嘴结舌,目瞪口呆。却是没想到这张轩这么轴。钱万心想,去TMD的高义,你丫就不能就坡下驴然后你好我好大家好吗?真他奶奶个嘴。
钱万却是不知道,张轩心里却是在想,没想到这厮这么谨慎狡猾,一见状况不对,便想溜了,真他奶奶个嘴。
一时之间,两人各自心怀鬼胎,一个想退,一个不让,场面竟是僵住了。
这时有一聻上前传音说道:“钱兄,不若便答应了这赵乾吧,这赵乾执意要赌,想必是有些把握,不过,钱兄你也不是无能之辈,只要他出的是通用字,钱兄总能接上,只是超过四个而已,钱兄你的赢面还是很大的。退一步说,便是输了又如何,我观这赵乾不过人聻修为,又是外地流浪来的,只要他离开聚集地,凭你大哥钱亿的修为,劫杀了他,不过易如反掌。我们总不会吃亏就是。”
一番话说的钱万连连点头,不错,便是输了又如何,有我大哥在,到时候在抢回来就是。当下便道:“君子忠于诺,小弟若是再推辞就是把赵兄陷与不义了。如此便请赵兄出题吧。”
钱万和那人自以为做的隐秘,却不知,张轩因为修炼回魂经地魂篇的缘故,魂的力量远超众聻。他们的传音早已一字不落的全听在张轩的耳中。
张轩心中怒不可遏,脸上却是不动生色,本来还想给你留点脸面,不过你既然有此打算,那可就不要怪我了。这样想着,张轩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了。
张轩笑着说道:“多谢钱兄深明大义,如此我若是出的字太简单,倒是看轻了钱兄,那就是我的罪过了。钱兄且让我想一想。”
钱万只觉得心里有一万头神兽奔涌而过,明明想难为我,还说的多么为我着想一样,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过,这股无耻的劲儿倒是值得我去学习啊。
张轩故作沉思了一会儿道:“有了,钱兄,我出的字便是猋(音同标)字。”
钱万疑惑问道:“何解?”
张轩道:“便是三个犬字,叠在一起,形容犬跑的很快的意思。”
钱万心中一楞,这TM要怎么接?正自焦急时,却又听到张轩道:“钱兄,这字好像有点简单啊,不如我重出一个如何?”
钱万本想在矜持一下,却听到张轩自言自语轻声嘟囔道:“哎,这样不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是不要改了吧。”
钱万心中一急,哪里还顾得上矜持,忙不迭的说道:“好,赵兄,请在出一字就是。”语气竟是有些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