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枕头，她晚上做噩梦，睡不好。

傅余生想到她那晚说的那些话，枕头的重要性：“上次，你要回糖是想给高雨姗对吗？”

湛九点头：“嗯。”

“她弄坏了你的枕头，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湛九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才说：“谁要对她好了？是她爸爸给过我糖，我还她糖而已，不然，谁要给她这种坏孩子糖。”

傅余生：“......”

本来还聊得挺愉快，提起高雨姗，气氛都变了。

湛九还惦记着高雨姗姑姑的事，从椅子上下来：“小施主，我先去找师父了。”

“嗯。”

傅余生见她转身离开的小背影，叫住了她：“小师父。”

湛九回过头，一双眼睛里的星光斑斓：“小施主，还有什么事吗？”

傅余生有些难为情，却还是郑重的说：“谢谢你的糖。”

忽然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道谢，反而不好意思了，轻轻捞了捞小光头：“不用客气的。”

然后转身就要小跑离去，结果一个晃眼看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里面有她给他的南酸枣。

湛九怔了怔，几乎是一瞬间就变了脸色，又回过头看他，气冲冲的走向他。

傅余生还没明白她怎么突然变脸了，就被她一把抢过了糖果。

湛九睁大了双眼，声音里满是控诉：“小施主，你怎么能这样，不给你吃糖了。”

说完，就跑了。

傅余生一脸雾水：“？？？”

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