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泠走到学校门口打了一辆车，继续和宁姝的经纪人顾北聊。

她低着头，把早上存稿的demo发了过去，包括整首歌的词曲。

demo是她自己录的，凤泠一向怕麻烦，所以她出手的demo都是她自己录制的。

顾北瞬间接收，首先打开的不是词曲的文件夹，却是点开了凤泠发过来的demo。

一道清冷的女声，顺着手机的传声筒跃于耳畔。

宁姝《夜玄》这张专辑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但迟迟未曾发表，就是因为缺少这一首主打歌。

与专辑里其他歌都不同，这首歌的旋律充满了压抑，克制，绝望，前半段几乎是将一个被生活逼迫到极点的人的内心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而在最后的几句，却又是冲破黑暗的亢奋，以及一点顾北还理解不了的悲鸣。

但，纵使这样，也足够顾北热血沸腾。

“小祖宗，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歌给别人唱是浪费了。”

他接了小祖宗那么多demo，别人唱，永远都唱不出小祖宗的那种感觉。

她的声音，很特别，仿佛是天际而来，俯瞰苍生一般，浩瀚无边际。

凤泠听了，只淡淡的笑了笑，“我的马甲够多了，再多一个太累。

但我觉得你说的对，我是唱的挺好的。”

顾北：“……”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傲娇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