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慕攥紧了拳头,大声地反驳。
唐陌尘冷冽地道:“我留云没有任何法宝,能够让人触摸承影剑还毫发无损,而你不需要任何法宝却能毫发无损,不是你还能是谁,快说你把承影剑藏在哪里?”
众人听到唐陌尘的话,都大惊失色。
这时一只玉箫横于剑下,轻轻一挑,唐陌尘便被震退两步。
景之师尊随手转动玉箫,背于身后。
“陌尘,刚刚你还跟何姑娘一起赏月,现在又拔剑相对,你怎么这般不懂怜香惜玉。”
李丕白对唐陌尘所言,震惊了几分,但毕竟是一洞之主,语气依旧镇定,“师侄刚刚说,这位何姑娘把出承影剑却毫发无损?”
这等猴急的徒弟,让公孙雪之扶额。
随后,唐陌尘的一声“是”,让公孙雪之更加头痛。
李丕白走进何永慕,“公孙兄,可否让众师侄先退下。”
待众丰山弟子退下,李丕白便开口问道:“敢问何姑娘,来自何处?”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她都解释了无数遍了。
何永慕叹口气道:“我是夫夫…”
“丕白兄,这何姑娘乃是我那徒弟在路边所救,并无任何功力,哪怕是那方之人,也不像是会偷承影剑之人哪。”
没想到公孙师父竟然会替她说话,何永慕感激地看向公孙师父,“是呀,是呀,我不会偷剑得。”
南枝冷哼:“那她的嫌疑也是最大的。”
“南枝。”李丕白不怒自威,南枝立马闭上了嘴,不再插嘴。
“找回来不就行了,找回来我就没有嫌疑了。”
那承影剑上的臭味应该还未消散,她何永慕到处闻一闻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