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你这个学生,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再三强调,那是文物、是国宝,你怎么就不重视呢?”
“就是嘛,鉴于你错误的严重性,我罚你带队整理出土文物,一对一做好记录,听见没有?”
擅自开棺,免不了被陈教授和郝建国一顿训斥。
不过楚剑总算功大于过,也并没有再整出什么事故,郝建国对他起了爱才之心,自然替他说话。
“保证完成任务!”
楚剑一个立正敬礼:“您放心,这活儿我拿手!”
说完他屁颠屁颠就跑了,留下陈教授和郝建国苦笑摇头。
整理文物,是件痛并快乐的事情。
痛苦,指的是这工作复杂繁琐,这年代又没笔记本电脑,所有东西都要人工记录,能把人写的欲仙欲死。
至于快乐嘛。
地宫里又没有监控,楚剑这厮有盗墓空间,瞅见顺眼的明器,闷声不响就收入囊中,谁也发现不了。
最后连同三支掉落的56-2冲锋枪,还有十八个弹匣、十五枚手榴弹,也被他私藏了。
也幸亏郝建国安排的及时,让他趁机捞了几件明器。
当天夜里,文物文武局就来了一大批工作人员,围着山头拉起防护网,把古墓隔离起来。
除了陈教授和郝建国留下以外,包括楚剑、沙力鹏、叶艺欣,还有幸存的几个战士,全都被检查一番,连夜送出了西山范围。
该回京的回京,该进营的进营。
“他吗的,卸磨就杀驴,见了古董比爹妈都亲,典型的穷人思想啊。”
楚剑累坏了,一回到家,咧嘴骂了几句,进屋倒头就睡,连泡尿都没撒。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这货就被尿意憋醒,感觉膀胱都快炸了。
跑到卫生间爽了一把,这才想起洗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照例提了两瓶酒,便出门直奔潘家园。
来到大金牙店里,出乎意料得凑巧,胡扒衣和王胖子居然也在。
“哎呦喂,我说一大早听见喜鹊唱曲儿呢,原来是楚爷回来了啊!”大金牙一如既往的市侩。
只要你能拿出明器来,这厮保证见面儿就咧嘴冲你笑,一顿溜须拍马伺候着。
“我靠!”
胖子更加直接:“楚副司令,听说你又下斗了?怎么着,这回有没有奉行我辈的一贯传统,来个劫富济贫啊?”
“我说,你们就不能关心关心我的死活?见面就探口风,我好心碎啊。”
楚剑一人赏了一个大白眼,接着一屁股坐在沙发,自顾自的润了口茶水。
胖子嘿嘿冷笑:“哎呀?还卖起关子了?你丫啥人我们还不清楚?火烧屁股都得摸人家俩碗,这趟还能走空?”
“赶紧的吧,甭说这俩憨货,我这心里都跟揣了个耗子似的,痒得难受啊。”胡扒衣也插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