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罪。”权万纪躬身认罪道:“臣担任殿下长史以来,未能劝诫殿下远离酒色物欲,是臣的失职。
臣认罪!
但,殿下治理安州四年,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安州之内,属安州之民,耕着有其田,居者有其屋。
四年来,安州没有一家百姓冻死饿死。
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殿下虽喜声色犬马,但仍胸怀家国天下,心系黎民众生。
臣虽然名为殿下之老师,自认愧不敢当。
殿下之学识,纵观古今,臣以为只有陛下能胜一筹。
整个安州在殿下的治理下,百姓富足,吏治清明、律法严明、将士齐心。
臣自以为,比起安州百姓的富足,殿下的这些小毛病不值一提。”
权万纪可是忠信之人,现在为何这般袒护李恪?
莫非,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想到这里,李世民的面色越发阴沉:“长江洪水泛滥,沿岸各大州府都详细罗列了受灾情况,呈报给朕,为何单独不见你们安州?
莫不是你们刻意隐瞒,置百姓生死于不顾?”
“陛下有所不知。”权万纪脸色缓和的解释道:“安州系长江支流,往年长江泛滥,安州多地也会受灾。
但是多亏殿下有先见之明,任伊始,便成立了河运司。
加固堤坝,修筑运河,开挖水库。
水季之时,堤坝可以防洪,运河可以分流洪峰,引流入水库。
等到旱季之时,便可用水库之水,灌溉周遭农田。
这些年来,安州无论是旱灾还是水灾都能轻松避免。
原本遭受洪水侵袭的农田也成了沃土,谷物的产量年年攀升,一亩地可产量8旦(1200斤)。”
“什么?一亩地可产粮多少?”李二难以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