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竟是女身？既是女子，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念你年幼无知，饶你这一回。”

什么年不年幼，她压根没听进，这会子挨他近了点，许是他刚吃了红果的关系，此味附在身上散发开来。

晚饭那餐鱼肉，着实没什么味道可言，但她也没浪费，吃了整整一条，后半夜消化过快，这会肚子空空，又有点饿了。

“好啊你，怪不得一个人蹲在这，原来是吃独食！”

“我给你红果时，还满脸不屑，装什么装。”

被她突然的靠近，下意识躲开，她头发的香味，让他情不自禁吸了吸鼻子，好像在哪闻过？

单手背后道：“这不是你给我的那个，在离刄宫，师尊没限制过我吃什么，或去什么地。”

人比人气死人，想来是棠生平对他栽培有加，不曾约束过他什么，亏得他哪天说什么离刄宫弟子，不能私自摘取红果的屁话。

见她一副又馋又恨的模样，着实觉得好玩，手一画红果躺在手心。

“这是你给我的，还你。”

龙芷眼前一亮，拿起就咬，“改天，我用更好吃的和你换。”

他笑了笑，只希望这只小麻雀，以后离他远点。

有吃的填饱肚子，她自是欢喜不尽，余光瞄向他。

这厮，笑起来人畜无害，和白日里凶神恶煞，要拿她舌头做麻辣三丝的模样截然不同。

有点像土蝼，看着温顺，实则不然。

“噗嗤”真的挺像山羊的。

见她抱着红果傻笑，疑惑道：“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笑会传染的，你不知道啊？”

这死小孩，他哪有笑？就算是笑，也是笑她呆蠢，给点吃的就笑脸迎人，笨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