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没话，上下打量着樊星，心里揣摩着他这是走到什么路数。

“我想过了，最近我就打算开始找工作，但是可能会让您有点失望，因为我还是会选择我喜欢的领域。”

樊钟伟短暂地沉默了一会，他站起身看向窗外，深深地吸口气，“也好，总比你搞什么乐队，出去出去”心平气和之下，老樊也不太能出“卖唱”这个字眼。

樊星乐了，“爸，您好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能不能别用那么粗俗的词儿了？”

“哼！”樊钟伟扳着脸瞪了他一眼，“臭子，我都懒得你！”

樊星试图笑一下，这种表情在面对老樊的时候使用次数不多，所以用起来非常生疏，大概是脸上挤出的表情太过怪异，老樊手一挥，“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管了！”

“哎得嘞！”樊星得救似的逃开了。

父子俩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琢磨，老樊觉得儿子这次回来好像稍微有那么点懂事的意思，樊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做到最大的让步，应该能让老樊同志松口气吧。于是等董爱华跟姐妹们跳舞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诡异的宁静，起初她还以为俩人又吵架了，她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老樊同志竟然一边哼着戏一边写毛笔字儿，看见董爱华回来了，还叮嘱她晚上加个下酒菜，想喝两杯。

晚上在餐桌上，董爱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老樊，你今这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怎么还要喝点酒？”

樊钟伟板着面孔，“喝酒有什么好奇怪的！”

“妈，我要开始找工作了。”樊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愣住的董爱华碗里，然后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