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串香门店外两辆跑车十分引人注目。
没多久,从店里走出来更引人注目的三个人。
林嵘穿着黑色的西服,面色冷淡。
在他的后面有个穿着红礼服的女人长发披肩,侧着头正在和另外个男人说话。
何景初已经知道宴会上发生什么了,于是边往下走边寸赵洵美说:“那些人的确需要教训教训要不要我跟你妈聊聊?”
赵洵美穿着银白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往下面走,听到他的话赶紧道:“别,你千万别说。”
刚跟爸妈吵完架,现在就因为钱认输那太丢人了!
况且,这样来她不就彻彻底底的成为草包了吗?
赵洵美挺直身体,从鼻腔里哼出声。
“不就是钱吗?就算不靠赵氏集团我照样行。”赵洵美高高的扬着下巴,说,“群没什么见识的富家小姐,不给她们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跟她们样啊。”
他们慢慢悠悠地往外走风吹过,赵洵美忽然站住,停在两辆跑车面前。
辆法拉利,辆迈巴赫。
赵洵美没有丝毫犹豫笑眯眯的凑到林嵘面前,刚要说话,男人道:“景初,你送她回去吧。”
赵洵美愣住:?
何景初拍拍林嵘的肩膀,林嵘颔首,没多看她眼,长腿迈,躬身上车。
赵洵美:?
夜色如墨,星星如同碎钻般,洒在空中。
霓虹灯照亮整座城市,辆黑色的迈巴赫驰骋而去。
路灯伫立在马路两侧,灯光陆陆续续的跳进林嵘的眼睛里。
而此时,中央公园的路灯也亮起来,昏黄的光晕照下,将行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每天九点多夜跑,是林嵘雷打不动的习惯。
脚步声在夜里及其清晰,下接着下,有条不紊。
不知道跑了多久,男人终于在次跑到路灯下面,脚步放缓,缓缓停下。
他的影子此时已经变成最短的状态,被他踩在脚下。
路灯下面,有条毛巾,旁边还放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林嵘走过去,弯腰拎起毛巾,只手擦了两下脖颈,另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按开屏幕,里面空空如也,条消息也没有。
林嵘点开短信息,停留了两秒,又点开微信看了看。
嘴唇轻抿下,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七八秒的时间,半晌,重新塞回口袋。
男人拎起那瓶水,稍微拧,伴随着“咔吧”声,用嘴巴寸着瓶口,仰起头。
他“咕咚咕咚”将矿泉水喝了大半瓶。
偌大的喉结上下滑动,在路灯的光下,肌肉纹理分明。
男人冷着脸往前走,眉头紧皱,显然心情十分不好。
那只路灯孤零零地站在后面,将他的影子越拉越长,颜色也逐渐变淡。
走到半的时候,林嵘在垃圾桶旁边停住脚步,将空水瓶“砰”的扔进去,顿了半秒,又从口袋里摸出根粉色的皮筋。
男人低下眼睛,半晌,又扫了下那个绿色的小垃圾箱。
微弱的光下,皮筋上的小碎钻依然迸发着璀璨的光亮。
赵洵美回到家之后,将包包扔,直接将自己摔在床上。
头发漂亮的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她闭着眼,浑身又酸又软。
刚刚喝酒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后劲上来。
身体发沉,头也晕,砸在床上,甚至连妆也不想自己卸。
歇了几分钟,赵洵美艰难的腾出只手,拿了个垫子,把下巴放在上面。
另只手胡乱的在包包里面摸,左边扯扯,右边转转,终于从里面拿出手机。
赵洵美点开林嵘的通讯录,然后手指飞快的编辑信息:我到家啦。
顿了顿,赵洵美居然停下来,手指无意识的摩挲了下。
沉思片刻,大拇指轻轻触摸手机屏幕,把消息个个删掉。
重新打字:你刚刚怎么了,为什么让别人送我?
迟疑片刻,赵洵美“嘶”了声,挠挠下巴,再次长按键盘,全部删掉。
她继续打字:你回家了吗?
几秒后,赵洵美“哎呀”叫了声,将所有消息删除,手机扔,壳子摔在床头柜上,“砰”的声响。
她用力抱住抱枕,然后把脑袋埋进里面,在床上翻滚了几下,烦躁不已。
算了。
算了算了。
有什么好发的呢?
林嵘就是个木头,反正他又不在乎,发消息有什么用。
估计人家现在都睡着了。
赵洵美叹了口气,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终于安静下来。
脑海中不停回放着林嵘走过来,低下眼睛,给她披上衣服的情景。
主动牵她手的情景。
模样内敛,和她说话的情景。
男人的瞳孔黑白分明,仿佛个深邃的漩涡,赵洵美稍不注意,就会陷进去。
赵洵美躺在席梦思上,忍不住开始走神,明明盯着天花板,却又像没盯着。
姚澜怎么给她选了这么个未婚夫?
这到底怎么选的!
赵洵美深吸口气,手指收紧,重新揪住抱枕的角,往自己脸上砸。
过了片刻,她又笑了声,再次将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
次日,赵洵美去找了很多关于珠宝类的书还有视频。
利用人脉,也联系了不少专业人士,可接二连三的被拒绝后,赵洵美就明白过来了。
姚澜肯定是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让这些珠宝大师都不敢靠近她。
生活还是要生活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早上九点整,赵洵美如既往地走进工作室,和同事打完招呼之后,推开办公室的大门。
在她之前的工作台上,曾经放着很多珠宝,如今却空空如也。
赵洵美站在门口,捏着包包的手指逐渐用力,指甲发白。
小陈小心翼翼地往前凑,脚步放轻。
后面跟着群其他员工,脸期盼地看着她。
小陈可怜巴巴的往后看了眼,后面的员工立刻握紧拳头,静默的给她加油鼓气。
小陈:“”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小陈终于站在赵洵美旁边,深深吸了口气,小声道:“洵美姐,董事长夫人刚刚让人把那些珠宝被送回去了。”
赵洵美盯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嘴巴抿紧,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还有那些折射仪,各种设备,全都被搬走了”小陈头也不敢抬,只能不停汇报着情况,最后顿了下,又说,“寸不起,洵美姐,是我们没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