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恶的念头在蓝栋心里升腾而起,已然忘记了适才长鞭打在手上的痛楚,毫无顾忌、大庭广众之下,朝着她伸出了手搭在她的肩头上。
常宁并未动,但是眼底汹涌的怒意无声的在传达着给你机会,若再进一步,你就废了。
但人一旦做了这个决定,贪欲就是无止境的。
蓝栋见常宁并未反抗,勾起了笑意意欲牵起她的手,轻声道:“未安,我会对”
“砰”的一声,蓝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拳打倒在地。他正欲起身斥骂常宁,却瞧见适才打他这一圈的人并非是她,而是一个也着天水碧色衣衫的少年。
“子子慎?”常宁对于陆子慎的忽然而至也有些惊诧,微微瞪大着眼睛看着面前将她挡的严严实实的少年。
陆子慎背对着常宁,俊美狭长的眼睛微微挑起,眼尾染着一丝此时常宁看不见的猩红。
“你刚才,哪只手动的姐姐?”他的语气含着嗜血的冰冷,全然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口吻。
蓝栋被少年令人窒息的气场吓到不敢言语,一时间脑子空白一片,说什么做什么全然不知了。
手上蓦然传来阵痛。
“是这只?”陆子慎眸中含着猩红,慢慢走近蓝栋,握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便折断了。
猛然间巨大的痛苦让蓝栋瞳孔忽然瞪大,疼痛到极致时已然无法发声,只得颤颤巍巍、咿咿呀呀的跪倒在地,汗液顺着额头直流进了脖颈里头。
幸而此处是长街转圜入内街的一处隐人的位置,此时又正是长街人少的时候,来往瞧不见一个人影,最适合打人了。
常宁此刻是有些懵的,她唤了陆子慎几声,可少年宛若听不见周遭的一切声音,只是低着头又拽住蓝栋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点癫狂的笑意,继续问他:“我在问你啊,不是那只,那就是这只。”
又是嘎嘣一声,蓝栋的两只手宛如章鱼触手一般软软的耷拉在地,而剧烈的、难以承受的疼痛,让蓝栋就那么直接昏了过去,额头朝下直直的砸在了地上。
常宁听到额头砸地的声音时,下意识的身体后倾了一下,而后看着陆子慎的后背抿了抿唇。
而陆子慎,因此事陷入了疯魔。
他瞧见自己站在血流成河的城楼前,那城楼又大又壮,比那州府门前也并不逊色。他还瞧见有无数的人哭着,他们身体残缺、头身分离,即便是眼珠掉出了眼眶,即便是牙舌碎的发不出声,却仍然哭着喊着朝着他身后看着。
他回了头,身后雕栏画柱的城楼上,挂着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
那是一个记忆中高高在上的人,也曾在朝堂论辩、万人敬仰,此刻却被全身剥了皮,吊挂在城楼门口,供万人唾弃。
陆子慎瞬间崩溃。
他张着嘴,却不知说些什么了,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顺着眼睑汹涌的淌进衣襟,看起来凄惨而无助。
恍惚间,他瞧见那城楼上的人影动了动,而后人影走了下来,慢慢化成女子的样子,她跪坐在地朝他缓缓行着,而后扯着他衣衫的尾角,抬头渐渐露出淡淡的泪眼,语气痛苦却又明显带着劝诱:
“子慎,醒醒,看看我”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累,脖子疼
陆子慎:碰我姐姐者,死!
推荐基友文章恶毒女配在种田文乘风破浪
柳绮玉穿成了种田文里的恶毒女配
漂亮刻薄,爱慕虚荣
在一次次陷害女主,反被打脸后,沦为全村人的笑话,下场凄凉,活活饿死
醒来后的柳绮玉,望着家里见底的米缸,正发愁时
系统告诉她
只要你继续当恶毒女配,维护剧情正常发展,你家庄稼便会丰收
柳绮玉:!这还不简单!早看白莲花女主不爽了!
三个月后,一直排挤柳绮玉的村民们,没看到她被女主打脸,凄凉落泪的样子
相反,他们震惊地发现
柳家寸草不生的贫瘠土地,变成了大片大片的肥沃田野
于是包括原女主在内,一个个眼巴巴的来求柳绮玉发粮
柳绮玉睥睨他们,叉腰心想:想屁吃呢!决定减产!
文案二
村里来了个官
上任第一天,就有人对他说:
村中就数柳家绮玉长得最貌美,一管嗓子如黄鹂似的,娇滴滴能掐出水来
想拉着他去瞧
村官苏宴不以为然,他在京城什么名门女子没见过,怎会看上一乡野村姑?
岂料后来,苏宴真跟失了魂似的,日日夜夜翻东墙,前来与小村姑幽会
还没羞没躁地喊人家“心肝儿”
世人皆知清雅无双的侯府世子苏宴,被贬去穷乡僻壤时,恋上了一个小村姑
那小村姑貌赛西施,竟勾得世子有家都不想回
妖艳妩媚特会撩的小村姑x风度翩翩矜贵世家子网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