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龙的话里面,带着明显的怨气,脸色和眼神都变得阴沉和愠怒。
赵长安眼角的余光,都能瞟见卞经纶变得有点僵硬的身体和脸色。
不过作为世家子弟的教养,这是长辈之间的纷争,根本就没有他插话的资格,只能站起来拿着手机到外边拨打父亲卞长江的电话。
棋牌室的门关上虚掩,齐道龙在洗牌的时候,嘴里叼着烟,趁机摸了一把秦宝月的小手说道:“宝月你还没谈男朋友么,都快三十了,差不多就行了,别那么挑。”
“姐夫你就这么急,不是听说你招了一个美女大学生秘书,我劝你戒烟戒酒戒色,你上次住院为啥可别忘了。”
受到西方思维熏陶的秦宝月可不惯着齐道龙,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瘫了或者成了植物人,那个千娇百媚的女秘书就成了别人的了不说,你下半辈子可就真惨了。”
没有回答齐道龙问她的问题,显然是不想回答。
“打麻将这是在所难免,熟人见面还握手,你在西方留学的时候不还有拥抱礼。你俩也没少摸赵长安,看人家的修养,说了一个字么?男女之间打麻将的乐趣就在这,当年我和你爸十几岁的时候,夏天晚上没事就跑到大学那边专门拍穿裙子的女大学生的屁股,你爸可起劲的很,被派出所逮住了,全往我身上推,被老爷子捆在树上那皮带抽。”
齐道龙说的坦然,果然不愧是当年四九城的老街溜子,而且张口就把柳家声当年的糗事卖给几个晚辈听。
柳畔抿着嘴俏脸微红的带着笑,不说话只是‘啪啪’的码牌,秦宝月则是撇撇嘴。
齐道龙的病例他看了,真是运气好不但捡回来一条命而且后遗症不大,不过秦宝月敢赌早晚自己这个前姐夫要死在他那个女秘书的肚皮上,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女人的肚皮上。
赵长安看到这七八圈下来,齐道龙又碰又摸的摸了秦宝月的手不下三次,可柳畔和齐道龙之间的手可是一次都没有触碰到。
然而秦宝月和赵长安的手碰了不止七八次,碰了柳畔两次,被柳畔反手摸了一次。
其实齐道龙这条老狐狸精明的很,看似他这么占秦宝月的便宜,可实际上是放开了好让两个女的也放开了占赵长安的便宜。
一圈打完,卞经纶还没有进来,洗牌的时候秦宝月是明目张胆的摸了一把赵长安的手,柳畔也用手指不动声色的扫过赵长安的手指和手背。
齐道龙的眼睛里面露出一丝得计的笑容,倒变得规矩起来,不去摸小姨子秦宝月的小手了。
“这个老卞,架子倒是大,之前从他手里面拿到几个河段加固和清淤的小活,总共没挣几个钱,就因为没给他好处,说不给就不给了,全部给了外人。这两年不是老汤拉我一把,我都破产了。”
齐道龙对赵长安说道:“这个工程完工以后,我估计那边也接不到活了,这次那些人是看在你的面子,你到工地以后的第二天,就给我打款了,那些供货商一个个也都不敢再叫了,可老汤得事情影响太坏,算是没有人敢给我工程了。”
“啪!”
赵长安打出来一只小鸡。
“我吃!”
柳畔喜欢的大喊。
秦宝月愣了愣,齐道龙则是露出神秘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