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注意到翁巧小跑走路的姿势有点滞涩,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走向房间。
“陈先生的朋友们都在里面。”
翁巧小声提醒,脸上看不出来一点昨晚刚刚遭到人生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的端倪。
赵长安停住脚步问道:“可以知道一些你的基本情况么,简要些。”
翁巧的身子微微一抖,知道陈栋把事情说了,心跳如鼓,强制镇定的声音微颤说道:“翁巧,金陵人,27岁,独生子女,盐城工学院97届工商管理酒店管理专业,毕业以后在夫子庙办事处上了班四年辞职。父母以前是第一棉纺厂职工,五年前再就业以后利用家里的老门面房开了一家店铺,做特色小吃。”
“夫子庙那边?”
赵长安以前和唐霜逛夫子庙的时候,看到过棉纺厂的厂房,那个位置能在路边有门面房,不说富得流油,只是靠着房租过上小康生活并不难。
而且能在夫子庙开一间小吃店五年不倒,说明生意还行。
27岁的年纪,也可以解释她昨天晚上的干脆利落。
赵长安也敢说要是他们这边吃干抹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翁巧下一刻就要拿着证据搞事情了。
“陈栋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赵长安问。
“他是东大毕业生,吉他社社长,被女朋友抛弃一个人野游了一年,对峙过狼群,差点被冻死,气得父母病倒了,”
翁巧抬眸飞快的看了陈梁一眼:“妹妹不得已从川音退学,跟他到金陵商演。”
“原话不是商演吧?”
赵长安笑笑的。
“对,他说其实就是讨饭,妹妹被一个老无赖盯住了,那个老无赖一身的脏病,可家里爸妈得吃药治病,他都快恨死了自己。他都成了人家的笑话,尝尽了人情的冷暖。还说赵总你是他的亲兄弟,就冲着昨天,前天他上台你俩看到了,你朝他点头,而不是装作不认识,你这个兄弟就值得他跟你一辈子。别说妹妹给你,就是——”
翁巧下面的话停了一下,有点不自然的伸手把额前的长发捥到耳后,红着脸眼眸斜瞟了赵长安一眼说道:“他喝醉了说胡话呢,做不得真,也并不重要。”
赵长安这才注意到她的高马尾解开了,成了披肩长发,确实很漂亮又小鸟可人,难怪陈栋过不了这一关。
这个女人如果她说的话没有刻意的藏着,可以说很干净。
“栋梁组合后天要去北美参加演出,有没有兴趣作为他俩的经纪人一起过去?”
赵长安对翁巧提出邀请,现在人家该被干的,该说的,都已经做完了,赵长安既然要替陈栋平事,总不能装迷。
“好,我下午就辞职。”
虽然赵长安没有说她和陈栋的事情怎么办,可这个得他俩私下自己谈,赵长安既然都这么安排了,就是表示了会真正的管。
对此翁巧要是拒绝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