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梁是一个性格内敛的女子,之前在金陵她所表现出来的热烈和坚强,不外是被逼无奈的自救。
现在有了依靠,自然露出了她小女人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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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安嫌弃坐小车到明珠一路太憋屈,就找黄牛买了四张在一个房间的软卧票。
无座票加价五十,有座卧铺加价一百,赵长安要求软卧还得是四人一间,给了黄牛六百。
发车时间是晚上六点三十八分。
“特么的,这些人挣钱真容易,六百块轻松松到手了。”
火车‘呜呜’的前进,离开金陵站,四个人都没有睡觉的意思,坐在下铺,陈栋满脸感叹。
可看没人搭理自己,不禁有点尴尬,他望着翁巧,就像是一条渴望主人认同和爱抚的流浪小狗一样,想表达却不敢说。
翁巧提前买了烧鸡酱排骨盐水鸭这些卤菜,还有油炸花生米,凉拌黄瓜这些素材,打开这些袋子摆在小桌上。
“这就是掌握资源的力量,就像你那辆破摩托车,当废品卖三百块钱都卖不了,可就因为在禁魔令下,能卖两千多。”
赵长安看到冷场,笑着说了一句。
“陈栋,你是愿意对我负责么?”
摆好了吃食的翁巧,突然似乎很平淡的望着陈栋问到。
“对,翁巧,我愿意对你负责一辈子,对你一辈子好,以后我挣的钱全都上交!我陈栋要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陈栋之前都急的不得了,这时候立刻发誓赌咒的表忠诚。
陈梁不齿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过那年夏天卫珈来自己家里住了半个月,哥哥这种全身没有一块硬骨头的样子她见多了,这时候也不算很稀奇。
只不过跪着的对象由卫珈变成了翁巧,而跪着的人却是没有一丁点的长进。
“那就行了,老公,饿了吧,咱们吃东西。”
翁巧突然巧笑倩兮,迷得陈栋五迷三道。
“可惜没有酒。”
陈栋感觉自己小登科,喜欢的不得了,要是现在能喝一个,那么人生就真的美满了。
“这不是。”
翁巧拿出来一瓶二两装的牛栏山。
“你们可不能喝酒!”
陈梁顿时变色。
“又不多,你要闻晕了正好睡觉,这车得跑六七个小时才到明珠。”
陈栋毫不在意的大大咧咧的说到,现在有了媳妇,妹妹顿时就不重要了。
“算了,以后有喝的机会。”
陈栋不心疼自己的妹妹,赵长安却得心疼自己的女人。
陈梁得意的看了翁巧一眼,哥哥不疼就不疼,反正以后有老公疼更好!
而翁巧也是含笑看着她,两女眼神对视,均看出了对方眼睛里面谁也不服谁的浓烈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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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
火车在夜色中向东奔驰,此时已经离开金陵站两个小时,距离到明珠还有四个多小时。
这辆慢车逢站就停,不过这个包间里面拉上了窗帘却很安静,只有火车的噪音。
赵长安还不瞌睡,闭着眼睛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