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赵长安都没来得及问她这段时间怎么样,和焦凤月又收了多少女弟子,不过看她微黑的肌肤和高兴的拿着工具出门,显然很享受这种松弛。
“长安,你有毓婷没有?”
翁巧问赵长安:“我之前买的在宿舍清理东西的时候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陈栋怎么说都不听。陈栋,我已经给你两次脸了,以后你没买雨伞说啥都不行。”
“其实媳妇你不用吃,怀了咱就生下来。”
陈栋不想让翁巧吃。
“至少也得两年以后二十九我再考虑,首先我得考虑好这个想当爸爸的男人值不值得我们娘俩托付。”
“肯定值得,再说还有长安,你怕啥?”
“哥你说啥话,啥叫还有长安?”
陈梁小手里的筷子‘啪’的一放,绝美的俏脸一板,顿时就不乐意了。
“我是说就算我挣不到钱,长安还能看着咱们饿着?”
陈栋被妹妹无缘无故的怼的一愣,满脸的无辜。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尽搞歧义!”
“什么歧义?”陈栋略想了一下,才无语的说道,“那是你小模小样小心眼,自己专门往岔处想。”
“你!”
“你俩以前在出租屋也是这样?”
赵长安看着直笑。
“他就是嘴硬,牛脾气一根筋!”
陈梁:“而且这么大的人了,说话一点都不知道避着点,人要懂分寸,知界限!”
翁巧抬眸看了陈梁一眼,知道这句话也是在说她,作为一个嫂子不应该在赵长安面前提毓婷这个名词,更不应该向他要。
“不是我嘴硬,是你太敏感,其实都没啥,看把你应激的。古语说小姨子有姐夫哥半个腚,难道就因为这,小姨子和姐夫哥就得避嫌时刻远离三丈么?”
陈栋说道:“再说了,哈哈,有句话叫做要想日子过得去,就得头上有点绿。”
“我说的是小姨子的事儿么,还有啥绿不绿的,陈栋你可真能扯!”
陈梁板着俏脸。
赵长安和翁巧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对兄妹也真是有意思。
赵长安对翁巧说道:“药柜里面应该有,你找找,这里的采购是李娟做的,也注意一下保质期。”
其实他挎包里面就有,陈梁还吃了,他总不能一板药让她俩分着吃。
早餐以后,赵长安让他们自由活动,他则是掂着一盒野山参去前面的联排别墅看郑文正。
到了门口,看到郑文正正在院子里摩挲着南瓜紫砂壶喝茶,那个紫砂壶是和沈依路过丁蜀,从制壶大师手里面买的,送给郑文正一套。
袁倩茹则是拿着剪子掂着脚尖修剪葡萄架。
这个师母的个子稍矮,不过年轻的时候也是追求者众,即使现在也和汤丽是一群老艺术家心里面的‘小袁’和‘小汤’。
穿着家具服,垫着脚尖双手拿着剪刀高高的举着,一只手拿着认为多出来需要剪的葡萄藤,一只手拿着剪刀。
手臂纤细,手掌小巧白皙,手指细长涂着蔻丹。
不看脸只看婀娜苗条的身材,也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丰润少妇,就是看脸,也只是四十出头风韵犹存的阿姨。
清晨的阳光从葡萄叶间漏下来,照在袁倩茹的脸上,看在眼睛里就像是一副油画一样的和谐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