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上前双手接过信,看着火漆上面的印鉴,心里有点想笑,阿隆索对于航海这一方面的知识怎么样,他君士坦丁对此多数不感兴趣,对此一知半解。不过他很明确的知道一点的是:阿隆索对大海有阴影。这一切当然是拜亚历山大所赐,那两年在波西娅海里被鲨鱼追杀,被海浪拍打以及在暗流最汹涌的地方训练。虽然后来都完成的很出色,不过每次提到下水,阿隆索的头都像奥格斯城大本钟楼的摆锤一样,摇的很坚决。
收起信,两个少年在老人慈爱的眼神中退出了房间。辗转来到了贝斯特的房间。
尼采见贝斯特在呼呼大睡,朝君士坦丁使了个眼神。两人在坏笑中出门捏了一个雪球走进去,一把塞进了贝斯特的衣服里。睡梦中的贝斯特被突如起来的恶作剧吓的坐了起来,看到两个恶作剧的主角,眼神幽怨的像是被两人玩弄过后又收不到钱的小怨妇,看的两人一阵发毛。
贝斯特从衣服里把两个雪团掏出来,分别砸向了两个人,很明显他还考虑到了君士坦丁的伤,只是轻轻地抛了过去,君士坦丁根本不需要躲避,因为都砸不到他。而尼采却是被一记势大力沉的雪球砸了个正着。
在圣弗拉迪米尔被两人恶作剧惯了的贝斯特只能自认倒霉,调动魔法,身上一阵蒸汽上升,刚才已经有点湿透的内衣,瞬间就干了。
被冰冷感激醒的贝斯特看着两人道:“要出发了么?”
尼采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躺了下去,双手枕在头下道:“教父明年就要去潘诺尼亚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前一刻还在为尼采躺到自己床上而皱眉头的贝斯特听到尼采的话楞了一下道:“我还是要回修道院,继续跟侃贝老师学习,我现在还远达不到侃贝老师的要求,直到我摘下郁金香徽章。
君士坦丁知道贝斯特有轻微洁癖,很善解人意地没有跑去凑热闹,坐在一侧的椅子上道:“尼采,你呢?”
躺在床上的少年眼神飘散向远方,思索了一阵后道:“我啊,可能会奥格斯城做我的公子哥儿,到时候继承我父亲的爵位当一个潇洒的贵族。也有可能会选择走遍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去寻找我的真理。”
尼采说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看向君士坦丁,看着两人的目光。君士坦丁说道:“我想加入裁决所的‘乌尔邦’,去巴伯利亚战场。”,这是一个让两人觉得疯狂,但是又觉得这才是君士坦丁的答案,因为他就是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