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过奖了。”皇后微微锤头谦虚,头上的黄金珠钗摇的叮当作响。
易一锋哑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时陈欣兰反应过来,缓缓站起身子行了礼,“臣女谢陛下和皇后姑母抬爱,臣女腹中之子若是有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太后的关爱,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皇后缓缓点了点头,又开口夸赞了几句懂事知礼。
易一锋如坐针毡,看了一眼陈欣兰,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让易一锋不用再多说。
宴会过后,两人乘轿撵回将军府。
轿内,易一锋看四下无人,他再也憋不住了,他皱着眉头开口。“夫人,皇上皇后的意思岂不是要我们孩子绑在宫中。”
“我知道。”陈欣兰满脸愁容,用冰冷的指尖抚摸着已经隆起的腹部。
易一锋焦急的叹了口气,“夫人既然早就知道,那为何刚刚夫人拦着我不让我说话。”
陈兰欣浅浅的叹了口气,她蹙眉,“夫君你以为陛下刚刚那番话是随口讲出来的吗?”
“难道不是吗?”
陈兰欣无奈的笑了笑,“他们是已经算好了要在殿上说那番话。刚刚我一到席上姑母就召我上去谈话,让我待会不管陛下说什么都不要违逆,也让我拉着点你。”
“这。。。”易一锋想不明白,宫里没事要他们的孩子干嘛啊。
“夫君,如今你掌管北境一方的兵力,陛下自然会忌惮你,如今我有孕,这是一个控制你的好时机。他自然不会放过。”陈兰欣垂眸,嘴唇紧闭,脸色更显有些苍白。
“可是陛下他知道我没有謀逆之心啊。”身侧之人这番话一出,易一锋有些激动的反驳。
陈兰欣摇了摇头,她这武夫夫君就是没什么心思,这点也真是令人头疼。“是,夫君你当年为陛下打下江山,忠心赤赤,当年陛下自然不会怀疑,可如今,时过境迁,皇位之人,怎不会多想,当年你怎么为他打下江山,如今你便可以那般为别人打下他的江山。”
“兰欣!不可妄语!”易一锋低着嗓子警醒了一句,他慌忙拨开轿上的窗帘看周围有没有人旁听。。
“夫君,不是兰欣多语,这就是陛下的想法,他只是没有明说,但夺子之事兰欣是看明白了。”陈兰欣像是释然一样,斜靠在马车壁内。
“那这怎么办。。。”易一锋一介粗人,当年他退出江湖想要为国效力时可没想到是如今的场面。
“这孩子万万不可落入皇室中,否则就和折断了羽翼的飞鸟一般,以后由不得自己。妾身不愿看到自己的孩子落得如此下场。”陈兰欣挑起车帘子,回头望向身后的偌大的皇城。
“那夫人可有什么办法?”易一锋将陈兰欣身上的披风拢紧。
“现在还没有想到好法子,等回府再说吧,”她放下车帘,依偎在易一锋的怀里。
看似平静的一夜过去了,易一锋醒来,睁眼就是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哎哟,夫人,你吓我一跳。”易一锋吓得一哆嗦,不过她是一夜没睡吗?
“相公,我想到法子了。”陈兰欣哆嗦着嘴唇开口。
“什么法子?”易一锋此刻只觉得陈兰欣脸色差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