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随即启程,毕竟上山还需一段时间。
清音寺位处于玉山镇的玉山上,算不上出名,但也算是小镇子上的灵庙,山下的村民有什么诉求都会上山求神拜佛,祈求保佑。
两人花了一些气力爬了上山的石阶,终于上来了,苏婆子竟累的有些喘不上气,毕竟年纪也大了。
“哪位是蒲士清师傅?”苏婆子让刘氏在庙外等候,自己抱着孩子进庙里询问。
来来往往很多和尚和求香拜佛的人群,但没人理会自己,她急的一额头汗,将军说的是这个地方没错啊,她又抬头看了看庙外挂着的那块牌匾,草体大写的清音寺三字。
这时大殿右侧有个灰色道袍的僧人走出,“施主有何事?”
“我要找蒲士清师傅。”苏婆子看到突然闪出一个人,有些警惕。
僧人眸子一闪,随即笑眯眯的开口回答“我就是蒲士清。”
毕竟事情重大,苏婆子不太信任,只能再三确认,“那你认识一位姓易的男子吗?”
僧人无奈的笑笑,“贫道所识之人众多,姓易的也不在少数,不知施主指的是哪一位。”
看到这僧人油嘴滑舌的样子,苏婆子内心是真嫌弃,难道将军指的就是他?
“请师傅放尊重些,莫要戏弄老身。”
“我就是啊,不知道施主是受何人所托。”僧人收起笑脸,看着老妇人好似有急事,自己也不再打趣。
“易将军”苏婆子压低声音。
“易一峰?”僧人一惊,赶紧将苏婆子拉到偏殿的一个角落。“易兄让你来找我?”
苏婆子点点头,从袍子里抱出易朋朋。
从刚刚就很在意她鼓鼓囊囊的外袍,没想到居然抱出来一个婴儿,蒲士清被吓得后退了整整一大步,“这这这。。。。”
苏婆子道,“师傅莫慌,这是易将军的女儿易朋朋。”
随后一刻钟内,苏婆子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告知。
“原来是这样,易兄还有没有交代什么?”蒲士清边问边接过婴儿,怀中瞬间多了软乎乎的一团,他一举一动变得有些小心翼翼。
不知是刚才苏婆子袍子里太温暖,还是蒲士清身上的僧袍太清冷,易朋朋好像察觉到微微的凉意,它皱了皱淡淡的眉毛,往襁褓里缩了缩。
苏婆子身子往前偏了偏,用手遮住嘴型在蒲士清耳边低语,“易将军说只要此刻皇位在位一时,此事就不能被拆穿,还请蒲师傅对她的身份保密。”
苏婆子不舍地掀开襁褓的一个小角,易朋朋粉扑扑的小脸蛋映入两人的眼帘。
蒲士清点点头,他还是不太会抱婴儿,姿势也有些僵硬。
“这个孩子我会对住持解释是山下村子里村民遗弃的孩子,这样不会使人怀疑,名字还是叫朋朋,但易字我不会在她成人之前告诉她,该教的我都会教她,还请易将军放心,我蒲士清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苏婆子放心的点点头,“奶娘刘氏就在殿外,她会喂养一年,我叫她以求佛的身份在寺里住下。”她压低声音,“我对她也是欺瞒的,所以还请师傅对她也保密。”
蒲士清点点头。
“蒲师傅!”远处有个小和尚大喊着跑近。
看见有人跑来,苏婆子冲着蒲士清使了个眼色,然后连忙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