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绝望看向刘熏儿,找医师?大东家这是认真的吗?居然,要害死他?
“大东家,能不捣鼓这些玩意?”
“行啊,你遇见贼寇一打十,把铺子抢得一干二净的,我一刀一刀削死你呗。”
刘寻冷漠的开口,说得简单,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的地方,是银行唉…
银行,是能够不设置机关的地方吗?脑子是个好东西吧,怎么感觉最近这小掌柜的,脑子不好使了。
“我…我去找医师了。”
掌柜使劲抠手,最后无奈的离开去找医师,刘寻无奈是摇头,唉,自己这个做大当家的,什么事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干的什么事啊?
唉…
一天天的,心累成疾。
刘寻独自在房间里面忙碌着,终于…弄好了机关设置,只要没有人知道,他的机关就更够整治很多人,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笑着来,哭着回去…
为了能够让人心甘情愿把钱存进银行,刘寻自然是采取了利润的优惠措施,只要有人婿把钱存进来,就可以增加一定是利息,存的多,赚的多。
刘寻想了一下,最终还加了一条,那就是,不得少于一两银子,太少的钱…对于他来说不仅管理大,而且,还不好分配,现目前,他才刚刚开始,不能好高骛远,循序渐进,才能够…在实践里面进行改进。
现在,他还需要的,就是宣传,趁着的府衙搬家的机会,刘寻打算请所有府衙的人都吃一顿好的,而且,还要广善布施给那些乞丐,一些个银子,到时候…宣传…自然就来了。
别人做柜坊,他就做银行,不仅能够存,还能够借出来,他必须让这个银行成为一国的重要钱脉。
“好大的排场!真后悔当初没有做捕快。”
“可不是,你瞧瞧这捕快的伙食,都赶上富裕人家的伙食了,真香啊…”
站在府衙门口的过路人激动的看着府衙和对面“银行”铺子的酒席,一个个…露出羡慕的目光,其中有人,原本都已经被刘寻看中,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
如今,也是后悔莫及,一个个后悔莫及,只能无奈的离开,与里面的热闹欢笑,完全是两个场景。
刘寻看着眼前的酒席,唉,终于都要搞定了,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些捕快县官什么的,接受了他的好意,以后他的铺子有什么问题,他们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所以啊!这其中的套路…
深着呢!
经过酒席的开张,银行的名声算是已经宣扬出去了,刘寻得意的笑了,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进行着,没有丝毫的不妥。
然而,本以为第一日会人满为患,然而,是他想多了,门口,连一根鸡毛都没有…
“大东家,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刘寻的嘴角抽搐,眼神一个冷漠的瞪去,掌柜的立刻伸手捂住嘴巴,不敢说话,一旁,牛乾缘看着门口张望的过路人,心中有句话想要给龙刘寻说,奈何,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他只是一个下属。
“大当家…”
突然,嘴巴就已经先脑子一步喊了出来,刘勋转过头,看着一旁的牛乾缘,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他。
“怎么了?”
这小子突然喊自己干什么?看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要说些什么,这家伙有什么就说呀,为什么一副…恐怖,害怕的神色?
他貌似对于柳乾园没有怎么过度严厉吧?为什么这小子好像还把和自己说话?
一旁,掌柜的也望了过来,有钱人终于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大当家,我…觉得…我们应该吆喝一下。”
“吆喝?”
优秀迷茫的看着牛乾缘,吆喝吗?
那的意思是说出去大喊大叫,如同叫卖一吆喝两声,貌似在汉阳县这种地方也只有这种办法,才能够招揽客人,刘寻点点头,刘寻脑袋向外面一偏头,目光看向门外,示意牛乾缘出去吆喝。
牛乾缘心中一惊,他的意思不是说自己出去吆喝呀,这要是他自己出去吆喝,还不得把铺子都给砸了,谁不知道汉阳县的人看见他,都如同看见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他要是出去吆喝,别说进入铺子里面存钱了,恐怕连门口都不会走了吧。
“我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就你去,难道…要让你家威武霸气的大东家去吆喝吗?”
牛乾缘嘴角抽搐,他就不是为了大东家着想吗?他出去吆喝还不得砸了自家招牌?
“磨蹭什么呢?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