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牢房内甚至还有老鼠在跑,陈国公主此时心就跟死了一样,她静静的坐在一旁,这里的人并没有为难她。可是她很清楚,景王殿下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自己绝对不可能活过天亮。
牢门前面的人都接连倒了下来,陈国公主心里一惊,正待此时,只见陈国使臣出现在她的背后。
她的气恼多过害怕与憎恶:“是你陷害我!”
卓君冷眼盯着她:“是你蠢。”
“景王殿下好好的,你利用我对殿下的爱慕之心,陷害我!”陈国公主原本哭的眼睛肿了起来在没有任何眼泪。可是此时她却痛苦的捂着脸,“我还天真的一位你们真的是那般为我着想,可是殿下死了的话,你们觉得又能捞到多少的好处!”
“我都说了是你蠢,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给你的药是那物吧?”
陈国公主不免心口一跳,“你从一开始就谋划好的,杀了我,顺便杀了景王殿下,对不对!”
“你觉得呢?”
他反问,陈国公主心更加的凉了,随后她冷了许久才道:“一开始,就得让我死对吧?”
“可是为什么,你要在这样的事情上利用我。利用我对他的一颗真心。让我得知了真心被践踏,连带着我身为公主的尊严都跟着消失殆尽。”
卓君却冷笑道:“他本就不曾将你放在眼里心里,你的真心与他而言,如同草芥一般轻飘。要知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谁而来,你难道不觉得?”
陈国公主跌坐在地,早已面如死灰。“你的手脏,我要亲自动手。”
“可以。”
她褪下身上的外套,撕扯成条状,每一声裂锦炸开,都在提醒陈国公主,今日本来可以不用走上这一条路,现如今后悔亦是不可了。
“景王殿下啊,我真的爱慕您已经到了骨子里,若是你死了。我便在黄泉等你,还能投胎的话就任凭你的差遣。若是你不喜欢我成人随着你,我便做你的一只鸟儿,或是一朵花……”
卓君不由得冷笑几声,觉得这些痴情女子最为可笑至极,应当珍惜的不珍惜,只能空留下一些遗憾。
他转身已经离开,陈国公主又是哭又是笑,她朝着梁上悬挂着衣服,借力攀了上去。
景王殿下,若是您没有死的话,她这一条命就赔给您,只为了偿还愚蠢的爱慕之心所犯下的错误。
……
翌日,天刚刚亮起来。
看守的士兵忽然听到一声叫喊,只见那陈国公主,竟然扯下了身上的衣服布条,吊死在了劳内。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通知大人!”
照顾这冷煜霆的凌浅韵听闻这消息不免一愣,手中的药方在桌面上,她等待片刻,“去收了公主的尸体。”
侍女刚刚准备退去的时
候,凌浅韵又喊道,“回来,将这个带给她。”
只见凌浅韵手中割下来冷煜霆身上的衣角,陈国公主一心爱慕冷煜霆,如今她身死,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光是谋害这一罪,就算是不死,也会受到羞辱。她并不可怜,而是无意之中成为了某个人的棋子。
不免让人觉得唏嘘的是,冷煜霆真的宁死都不愿意碰她。
侍女随后退了出去,凌浅韵心中也愣了许久,她只知道冷煜霆前不久醒来过,太医拿着这药又让她再次醒来过,此时无非就是看一下情况,稍后有针灸将她给唤醒过来。
随后不多时,王公公面色愁苦的赶过来,在凌浅韵耳边说着。
“贤王来了?”
“姑娘,贤王殿下如今来此,奴才们不好拒绝,稍后还请姑娘配合着。”
王公公这话说的好听,可此时凌浅韵心里焦急,加上先前不久贤王殿下谋逆的证据还尚在手中。万一他要是对冷煜霆做什么呢?
可凌浅韵此时没有应当的身份去拒绝,只能下意识的朝着王公公找了手,“去喊吧。”
贤王一步步朝着凌浅韵走来,他当时只听了一些传闻,如今见到凌浅韵身上并无半点受伤,心里逐渐放宽了心。再见冷煜霆如今这幅模样,不免感叹道:“他如何了?”
"还有一口气吊着没死。"
王公公连忙冲着凌浅韵赔笑:“姑娘说这话可太不吉利了,景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
凌浅韵却攥紧拳头,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我定会让主谋为他偿命!”
冷煜霖面色逐渐变得平静,他都在想着什么呢,凌浅韵怕是早就想一颗心都给了景王。虽然是兄弟,可实际上完全不像是兄弟的两个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贤王殿下有什么事么?”她问。
“没有。”冷煜霖沉默片刻:“陈国公主已死,定然会有人前来收她,那些人想来越国,只需要一个理由。”
凌浅韵不由得疑惑,总感觉贤王欲言又止,还不等她多问,人就已经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