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谁!”
不远处也有一个和凌浅韵同样狼狈的人,只不过他仰望着凌浅韵,直至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来人是谁?”
凌浅韵抬眸看去,手中剑身反转,她执剑而立,身后便是巍峨耸立的宫殿,她只身一人站在此处,便是代表了千军万马一般。
“死人不需要知道。”
那人怒意席卷,他朝着凌浅韵攻去,凌浅韵也重新握剑攻去。不远处正有一只箭羽对准了凌浅韵,这人并没有任何的迟疑,朝着凌浅韵直直射去。
凌浅韵手中挽着剑花,反手向右方刺穿身侧人的脖子,血液顿时喷射而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一端的地方,一只寒冰袖箭也从中而将箭羽拦截。
许是暗卫护着王公公,御林军的人早已在此时进了皇城,这些人见到凌浅韵轻而易举的拿下了首领的人头,她仍然大喊,就地投降绝不诛杀的话。
慌乱中,一个士兵最先丢了手中剑。
接着一个人又和另一个人这么做了。
凌浅韵已经杀红了眼,她将要稳住煞气之时,回去准给查看冷傲之的情况。她转身,却见一袭明黄声音渐渐隐了身形。
“将军!”
一个护卫看到凌浅韵,他连忙奔过来,“将军现在应当如何办?”
“那是贤王?”
“什么?”
凌浅韵回过神来,只见跪地求饶的人,“这些人通敌叛国,险些陷害我们为他们陪葬。陈国人向来狡诈,这些人砍断手或脚,扔回陈国去。”
不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的声响,凌浅韵心中暗道不妙,也不去管方才那袖箭的事情,她抓住侍卫的衣领:“皇上人在何处,快带我去!”
……
匕首就放在迎雪的脚边,她看这林雪仍然在熟睡的面容,林雪痛了那么久,又一直颠簸。她害怕的将手凑在林雪的鼻子上。
呼——还好,是有呼吸的。
“水……”
“林姐姐?”迎雪连忙将她搀扶起身,“你有什么需要的么?”
林雪一个劲儿的紧皱眉头,她咽了咽喉咙,嚷嚷着喝水。迎雪一时半会儿只想着让她再忍忍,可还未曾多说,林雪就开始咳嗽。
迎雪连忙那帕子,却见林雪咳出来的血。她吓得一直不知道如何才好,一边哭,一边安慰林雪。
院子这边已经乱了起来,那些人知道这里之前是凌浅韵居住过的地方,很明显是要清理人口了。迎雪怕极了抱着林雪不敢动。
不多时,她抬头朝着上方看过去的时候,忽然一人就趴在她这边看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们两个。
迎雪的心里几乎是尖叫声直接给炸开了,她完全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做,心里的恐惧早已经战胜了意识。
那人似乎是再开
地窖的门,迎雪慌乱的拿着东西,她以前挺多有些人就是为了钱财而来,只要吧身上值钱的珠钗首饰摘下来丢给他便好了。
“姐姐救我!”迎雪十分的慌,她想着躲到角落里,可这个地窖这么小的地方,根本杀死连藏身都不行。
如果是林雪的话,她面对这种情况会如何做?迎雪望着她一眼,她的确已经做出了自己的抉择。那么轮到自己呢?
在林雪的身边,就放着那一把匕首,声音缓缓逼近,迎雪怕极了,她迅速将匕首抢过来。
不要过来!
脚步声蹬蹬瞪的传来,迎雪脑袋里面几乎在叫嚣着,杀了他!
地窖虽然光线昏暗,可是迎雪依然看清楚这个人的脸,脸上满是血污和一些脏乱不堪的汗水。他的眼睛发亮,在夜晚中如同看到食物一般。
迎雪心口跳动不止,她的呼吸也是一深一浅,“你不要过来!”
她的耳边似乎想到了凌浅韵的话,这把匕首交给她,难道是想让她自戕来保全名节么?她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人,为何又要经历这样的苦难。
痛苦!
可是迎雪也似乎要成为疯子一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要过来……”
她将匕首藏在袖子里面,那个人已经动了手上的刀,怕是下一瞬间就要给迎雪砍死。她心里又是惊又是怕的,此时如若还是有迟疑的机会,迎雪定然不会怎么做。
迎雪发抖连连向后面退,直到退到墙上,她颤抖着瘦弱的身体低下身来,此人也提出了刀。匕首在自己的手中,死亡已经这一瞬间的事情。在这么惧怕着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