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之以及皇后站在台上,冷煜霆跟凌浅韵纷纷拜见,只见他们端来酒杯纷纷交在他们的手上。
凌浅韵只觉得绕来绕去,行了规矩之后又拜见谁谁和某位大臣,随后跟冷煜霆互相拜头,一时半会儿她累得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正巧,这会儿司天监身后方燃着香,手上持着卷轴上面一大半全是夸赞她如何如何貌美,品性如何宽厚。又是怎么机智的赞美之词。凌浅韵就立在一旁,“且慢。”
这会儿冷煜霆还需要在他大臣那边等候,凌浅韵身后立着的都是诰命夫人和什么郡主之类。人群里边还有当初和陈国公主不对付的乐荇郡主。
乐荇郡主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猜不多时,将军便是要离场了。”
“乐荇!这什么地方,你不要放肆。”一位贵妇人警告她。乐荇朝着前方吐了吐舌头。
只见下一秒,凌浅韵走上前一把拿过卷轴来,“怎么这么多夸我的词?平时也没见你们少说我闲话啊。”
司天监额头上冷汗直冒:“将军……阿不,景王妃,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合规矩啊。”
“没事,你就快些念吧,大家伙陪着我在这里耗着也是浪费时间。不过就是成个亲,拜了皇上皇后和天弟,我现在只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景王殿下。”实际上凌浅韵真的有些吃不消。
她还是一个习武之人,这脑袋上的珠钗十六面,头发直接盘成了一个大圆盘,虽然有更改的地方,只是这玩意儿压着脑袋,她走一步就一栽脑袋。
司天监无奈,只得听从她所说,迅速年了卷轴上的话,随后凌浅韵也不服:“还有多少的步骤,能够省下来的就全部省下来。”
“这……”
凌浅韵直接立正身子,“我是来成婚的,可不是来守规矩的,你去告诉景王殿下,就说我走不动了,要他过来接我!”
……
原本规定好的繁琐婚礼步骤,有许许多多的繁冗礼节,人们当时仰头看着也觉得累得慌。正当这个时候,前方人影攒动,凌浅韵坐在轿子里面探出头来,不用去猜就知道冷煜霆骑马赶来。
当下人也不敢拦,毕竟是景王大婚,凌浅韵朝着他伸出手来,后方冷煜霆也顺势拦住她的腰身给拉到马上。
后方的人看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司天监张了张嘴,“这……成何体统!你们还不快将人给拦住。”
高台出望着的冷傲之抬手,王公公立即会意:“景王殿下带景王妃走,这合情合理,其他人都不准拦!”
乐荇也从这些人之中探出头,“阿娘,你向来教导我女子应当如何,可是如果女儿能像是景王妃一样活着,奔向自己爱慕的男子,那定然是一件多么欢欣的事情啊。”
好一阵,都沉默不语。
初雪为停,红妆长不尽,冷煜霆骑马狂奔,他们谁都没有说地方。凌浅韵更是连忙将头上的珠钗能取下来的纷纷取下来,直到奔出皇城外,马儿将将停下来。
凌浅韵翻身下马:“好家伙,上午的时候出门,这会儿天色都要晚了。”
冷煜霆则是抓住她的手,“我一听你喊我,想也没想便过去了。以至于咱们耽误了时间。”
她不禁觉得好笑,“怕是明日京城内又要对我的传言增添上一笔。景王殿下和景王妃竟然纷纷潜逃。”
“韵儿。”
凌浅韵抬起头,“你这么喊我,我听着到觉得蛮肉麻的。”
冷煜霆将帕子取下来,一时间不由得愣住。凌浅韵见他这副申请,又想起来自己刚刚胡乱扯着头发上的珠钗,这会儿莫不是妆花了?“诶呀,你快别看我。”
下一瞬,他的吻便落在凌浅韵的唇边。
“娶妻当娶凌浅韵。”
她呆了一瞬,随后浅浅笑着,“嫁夫当嫁冷煜霆。”
“我们守护者越国,经历过生死,天地之间的顺序与巧合方能促成我们今日的姻缘。来,与我好好拜一拜这天地。”
凌浅韵顺着他,毕竟刚刚经过自己那么一闹,好好的婚礼主持直接乱成了一锅粥。“我可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不准建工推开,也不准随意将我赐给他人。”
“怎么会?”冷煜霆寻思凌浅韵还在为先前的事情生气,连忙对着她发誓,“此生长不尽,我只娶你一人为妻,千金聘礼不如我一人真心。”
“我也是。”凌浅韵挽着他的手,“此后无论遇到什么艰难困苦,你只有我,我只有你。生同衾,死同穴。”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皇上不急太监急。
景王府内的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景王殿下和景王妃找到了么?这两个成婚的人怎这般不稳重。”
林雪则是盯着迎雪:“待到你与长津成亲那日,万万不可以借鉴姐姐这一套。”
迎雪望着不远处的英雄,他此时也得了冷煜霆的赐名,姓氏尹,字则是为长津。“哎呀,姐姐好没得羞,竟然在我这边说这些话。等姐姐回来了,定是第一个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