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继续打理他手边的凌霄花,直到身后边的声音越来越远,冷煜霖才愣愣的抚摸着手上的花朵。
他想要跟凌浅韵说些什么,可是终究只能是无话可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说出来反而还没有那一层意思了。
冷煜霖回到房间,桌边放着的是他画了许多的画像,随后他咬破手指,用血在画纸上面添了几笔。
“诶,你说,关在这里的贤王殿下日日都在画画,可是他画的究竟是谁呢?”
小宫女窃窃私语,随后笑:“我知道
是谁了。”
“快说,你可不要卖关子。”
“画中的女子与景王妃像得很呢,估计就是景王妃了。”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了众人的白眼,“景王妃不就是将军,那可是咱们女子之间的表率,你这般说将军,定然是招惹我们的不快了!”
这就好比画像之中的人物,,画像总是有些抽象,一个人再怎么相似,也需要有一些特点,忠诚的人横眉冷对,奸佞小人则是眉宇间都夹杂着阴谋算计。凌浅韵的形象已经在众位女子之间传成了一种坚强勇敢且忠诚的巾帼女子形象。
然而画中的女子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定然与凌浅韵的神韵沾不得边。
“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啊?”
“恩?”
“就是和景王妃长得很像的女人,前不久贤王殿下为了她更是直接与季家对上了呢。”
这么一提起,似乎是让几个小宫女的卦之心燃烧了起来。
“我记得贤王殿下当时抱着一个女子呢,好似叫什么……龄丹?”
“龄丹不是个花魁么?多才多艺,可惜啊,她没有活多久,死于一场意外之中。会不会正因为如此,贤王殿下才将景王妃娘娘给错认了?”
房间内,散乱一地的不仅仅是画像,还有一些揉成纸团的废纸。
‘临城病情严重,你一向喜欢挑事,希望助临能够帮到你……’
这是半月前写的,病情的眼中传得神乎其神,在冷煜霖的耳朵里却是在为凌浅韵提心吊胆。更往前,就是凌浅韵成亲过后,他得知了这些消息,将画好的画像都给撕烂。
可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又将那些碎片给捡起来拼接在一起。
是龄丹,还是凌浅韵?
他一直都清楚那个人是谁,只是在自欺欺人。到最后真的把自己给偏了过去,还在一遍又一遍的想着龄丹。
可笑,到了最后,冷煜霖竟然要将龄丹想成凌浅韵。
……
小太监估计是被人给训斥了,一路上什么话都不敢说,老老实实闭上嘴巴,凌浅韵也是心事万千。
“景王……景王殿下。”小太监心中大骇,不是吧,这个是时候景王殿下在这里。而且自己还将景王妃带去见贤王。完了完了,怕是脑袋保不住了。
凌浅韵却瞥了他一眼,随后朝着他走去,“殿下都说完话了?”
冷煜霆黑着脸:“你需要休养,这个时候跑出去对你不好。”
“可是胡扯,我现在去陈国砍了卓君小老儿的脑袋都不是问题。”凌浅韵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冷煜霆护在她身旁。
“奇怪,我怎么觉得我最近有些胖了呢?是不是丑了?”
“恩。”
凌浅韵气的伸手掐住他胳膊,然而冷煜霆却大手握住她的手,“这边冷
得很,你可莫要感染风寒。”
“我现在这一副样子都是因为谁,现在你说这话我怎么感觉跟嫌弃了我一样。”她气恼道。
小太监愣在原地,伸出手来摸摸自己的脖子,奇怪,脑袋竟然还在诶?
不过他看到了比脑袋在头上还要大的事情,景王殿下竟然没有生气?真是邪门的很。景王妃可真是传奇女子,这世间还真没有什么能够为难住她的事情。
这件事情过去还不到两日,外界就开始又起了传言,说是景王殿下性情大变,只要是谁让景王妃不爽,他就有一千种办法让那个人不爽。
景王妃说一不二,景王殿下被她管制的死死的。
但是脑子一一想那个画面,景王妃管制景王殿下,怎么也感觉画风有些不对。不过这种消息很不靠谱,因为第二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没过去多久,就又来了新消息。说是凌浅韵觉得很难受,一直干呕觉得头晕恶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