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地哭着,抽泣道:“我要他,不要你!”
张余歌哭笑不得,她怎么变得这般孩子气?只好耐着性子,给乔月慢慢解释:“师父呢,是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呢,只要好好地等师父就可以了。”
“不要!”乔月发了狠,她才不听呢!她一脚剁在张余歌脚上,却根本没什么用。乔月气得鼓起腮帮子,居高临下地瞪着张余歌。
可是张余歌却不紧不慢地用一道灵符就定她在原地,乔月怎么挣也挣不开,放声大哭。
哭声震天,引来几个巡查弟子,看到张余歌的气势,顿时不敢靠近。
乔月往常只要哼哼几下,便什么都能摆平。今天却没人来帮,急得她出了一脑门汗。
不管她怎么叫,张余歌都不敢给她解开。这是师娘,软硬都吃不得。拿定身符定住,已经是张余歌最温和的办法了。
要是别人吵嚷了她,她一杵子砸死得了,哪会耐心哄着?
见乔月哭个不停,张余歌也觉得麻烦,把僵硬的乔月扛在肩头,随便进了个洞府。
她不知道这是乔明渊的洞府,看这摆设,还以为是废弃的石洞。谁料一入洞内,便看到了乔明渊。
以及乔明渊的徒弟,或着说是妻子——花万紫。
花万紫穿着一身染血的衣袍,死死搂住乔明渊,而乔明渊,口中鲜血一口接一口,不带休息地往外喷着。
这是……
花万紫看到外人,杀红了眼般拿出白绸带护在身前,往乔明渊前面一挡。
好半天,她抹去眼角泪水,在一片模糊中看到是张余歌,突然松了气,整个人跌在床头。
原来她也是强弩之末,虽然不像乔明渊那么严重,却一身重伤,容颜衰老下来。
“怎么回事!”
“张……长老!”花万紫大叫一声,指着半昏迷的乔明渊,泪水不住往下流着:“有外敌入内!我师祖被黑气侵蚀,死去了!我师父……也被黑气侵蚀,马上就要进入心脉……”
什么!外敌?张余歌简直反应不过来,她下意识捂住乔月的眼,“别看。”
可是乔月早就看见了,她就是从这里跑掉的。那些人看她是个修为低微的小弟子,便没在意,她不知怎么的生出一股勇气,趁着他们恶战,乔月穿上夜行衣就跑了。
也正是夜行衣同那些外敌的衣裳一样,这才令她免遭毒手。
乔月扒拉开张余歌的手掌,哇哇大哭:“好多坏蛋!黑气,特别重!”
黑气?张余歌看着石洞角落里,江水寒尸体上残留的黑气,拿左手碰了碰,顿时手指一痛,
指尖皮肉模糊,手掌上显现一条黑丝,竟慢慢向上延去。
果然是冲着心脉。张余歌当机立断,手刃斩断自己左臂,那手臂落地,顿时变成黑的。
幸好她反应快,不然也会如乔明渊一样。想不到这黑气竟然如此厉害,腐蚀速度太过迅速,难怪江水寒会死。
可是……为什么炼气期的乔月没有事?张余歌看向乔月,见她白嫩如常,完全没有受侵蚀的景象。
“呃?”乔月眨眨眼,肿起来的眼泡显得她分外可怜。
张余歌吞下一颗丹药,先让自己左臂长回。随即握住乔月手腕,灵力缓缓探了过去。
火热之气!张余歌好像明白了什么,神识扫入乔月丹田,发现了她体内的朱雀之焰。
火焰熊熊燃烧,好像能祛除一切邪崇。张余歌灵光一闪,刚拿神识触到朱雀之焰,就被强烈的火光弹了出去。
一阵昏茫之后,张余歌睁开眼,看到乔月也茫然的立在原地,好像刚才她什么也没做一样。
“朱雀之焰,灵性非凡。看样子是你的朱雀之焰与黑气相克。”
弄明白了这个,张余歌想了想,如果让她把朱雀之焰传给乔明渊呢?
“你能不能把你肚子里的火弄出来,分到别人身上?”
可惜,以乔月的脑子,根本理解不了,更不要说施展法术了。
张余歌恍惚间想起那个天雷之下的女子,那时候,她多聪明啊。
法术无法施展,眼看江水寒尸体上的黑气在渐渐凝聚……张余歌眉头皱起。
“张长老,您看,您快救救我师父!”
张余歌看到,乔明渊已经快死了,他满脸爬着黑色纹路,犹如腌透了的茶叶蛋,狰狞可怖。
再看他心脉,除了左胸处有一块光亮的地方,其他部位也是爬满黑丝。
张余歌摇摇头,“我无法救他。”
然而,就在这一刻,江水寒尸体上的黑气好像活了一般,从地上立起,变作个人形,直直扑向张余歌。
张余歌纸偶瞬间出手,灵光罩也已立起,可是纸偶就像碰到了火焰,瞬间化为黑烟。
张余歌噗地吐出一口血,灵光罩也在瞬间被黑气侵蚀殆尽。难怪这些人都挡不住黑气,原来这黑气竟能吞噬灵力。
千钧一发,生死一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