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没事吧?”林广平走近了一些,弯腰对林老爷子说道,见他摇头说能有什么事,林广平有些狐疑的看了眼旁边的林平。
他倒是很想把那个木盒,从林老爷子的兜里拿出来,然后仔细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但他也只敢想想而已,林老爷子虽然现在年老体衰,时不时的还有老年痴呆症的发作,但毕竟那么多年的威严还在,林广平可不敢有一丁点忤逆之心。
“林平,其他的事情今天先不要讲,好好做下吃个饭,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林广平压下心中的好奇,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林平笑了笑,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其实,根据资料显示,再加上从别人嘴里听到的话,林平也能够推断的出来,林家除了老大是个憨憨之外,其他人和老爹的关系都很好,尤其是林同泽和林广平。
小时候那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上树掏鸟窝,下水捞螃蟹,在长大一些后,老爹在十岁出头的时候,那已经可以算是四合院胡同里的孩子王了。
至于现在,林平对于林广平也没有多少敌意,他之所以走到现在,其实说白了都是为了他儿子而已。
那个叫林源的家伙,林平虽然到现在也没见过,但多多少少林平还是能理解林广平是什么样心情的。
有王然在旁边拉近关系,再加上这边的林广平暂且不讨论以前事情的态度,所以这顿饭的气氛可以说相对来说很融洽,虽然谈话中带着点僵硬的尴尬,但毕竟还是没有发生林平所想象中的矛盾冲突。
酒足饭饱之后,林平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林广平和柳慈,问道:“二伯,请问我姑姑在哪?”
这个问题,其实林平在走进南乐酒店的时候就已经想问了。
虽然对自己这个姑姑的了解并不多,但是从上一次在四合院内的见面,林平也能看得出来,林素清虽然在生意场上是个出手果断的女强人,但是在家里则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儿。
今天是老爷子十岁大寿,这么重要的日子,林素清却没有到场。
这在林平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以林素清的性格和为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是那句老话,就算公司有什么上亿的生意要谈,林素清也不可能连中午这一个小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刚才进门的时候,填写的那张礼物清单上,林平也没有看到林素清的名字。
人没有来,也没有送任何礼物。
俗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平断定在自己离开的这几天里,林素清很有可能是出什么事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事情,林素清和家里人闹别扭,一气之下出去旅游了?
林平打量
着林广平和柳慈脸上的表情,下意识的在心里想道。
柳慈倒还好,在听到林平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屑的表情,要不是这大厅里比较吵闹,林平估计都能听到她的冷哼声。
指望她回答,很显然是不可能了,林平将目光落在了林广平身上。
很显然,林广平有些紧张,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他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旁边的柳慈给打断了:“你什么意思啊!你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你到反过来质问我们了?没大没小!”
“我跟你说话了吗!”
柳慈被这一声暴喝给吓到了,从林平进入南乐酒店开始,他脸上要么是面带微笑,要么就是很有礼貌的和别人交谈,这让柳慈下意识的认为他是个很好拿捏的软柿子。
然而就在这一刻,柳慈却被吓到了,她甚至都有点不敢和林平的目光对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动物园里和一头发怒的雄狮对视一样。
即便你知道那头愤怒的狮子隔着笼子和铁栅栏出不来,但依然被那种气势威慑到不能开口说话,甚至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口大口的喘气。
这初夏的季节,明明酒店里非常得凉爽,柳慈竟是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林平的气势威压是冲着柳慈去的,但坐在旁边的林广平多多少少也被波及到了,他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柳慈,又看了眼早就已经回到那个面带微笑有礼貌有涵养后辈形象的林平。
林广平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之前一直都想错了,或者想的方向根本就不对。
俗话说得好,虎父无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