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壁头也没抬:“世界上同名的人都不在少数,同姓就更不用觉得稀罕了。”
策安觉得傅云壁很会泼人冷水,有些兴意阑珊:“和你这个人聊天真没意思。”
又等了等,发现傅云壁压根没有抬头的意思,终于失去了兴致,一个鸽子翻身,往房梁上去了。
傅云壁眉脚跳了跳,觉得自己像是在带孩子:“给你准备了住房,别待在房梁上。”
“知道了。”策安的声音隐隐传来,像是已经走远了。
傅云壁摇了摇头,将手里的书放在一边,从怀里掏出曲初要他复印一张的羊皮卷,放在手里拍了拍。
这东西曲初给自己的时候,神色里的紧张几乎掩饰不住,联想前段时间曲初派人去了沂山,算算时间,那些人也改回来了。
这东西难道是沂山的玉矿图?
傅云壁展开羊皮卷,借着烛光,仔细打量,好半天,确定下来,这东西肯定就是沂山的玉矿图。
抿着唇,傅云壁难得有些犹豫,他没有和曲初说过,自己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的,如今他的心里已经牢牢的记住了这张图所有的细节,若是他提前布局,将沂山玉矿的位置改个几处,这样的财富,几乎能让他一步登天。
可是若是真的这么做了....
想到曲初的脸,傅云壁有些烦躁,以前他可没有这样的犹豫,一边是一步登天的财富,一边是曲初的信任和重视,这太难以抉择了。
思来想去,傅云壁还是没有结果,将羊皮纸丢在一边,抬手捂住了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云壁翻身坐起来,拿过羊皮卷,下定了决心。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的谜团尚未查清,还有仇未报,看起来有选择,其实他没有。
既然老天爷把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没道理他还避而不收。
等...等将来,若是曲初知道了,要如何,都由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