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一拍惊堂木,指着堂下的绮鱼:“证据确凿,你有什么可抵赖的?”
绮鱼像是在笑,牵动的肌肉碰触到了她的痛处,让她的五官有些扭曲。
“若真是证据确凿,大人也不会连审我三次了。”
陈大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曲初叫了停,陈管事有些害怕的向曲初看过去。
“来人,给她拿个椅子。”
绮鱼像是才看到堂上多了两个人,可是她看了之后又低下头,眼色空蒙蒙的,有种目视一切的漠然感。
等到绮鱼坐在椅子上做好之后,曲初才开口:“我看你的样子,像是被用了不少的刑,即是这样,你也不愿意承认人是你杀的?”
绮鱼抬头看着曲初,有些疑惑:“你是谁?”
曲初正襟危坐,雍容华贵:“本宫乃是大越国嘉华长公主殿下。”
绮鱼没动静,眼里的疑惑更甚:“这个案子,竟然用你来审?”
曲初没了声音,她其实也没审过人,刚刚那样,不过是装腔作势,唬人罢了。
傅云壁接过话头:“自然不是由殿下来审,只是你的案子殿下很感兴趣,想多了解罢了。”
绮鱼嗤笑一声,却有些虚弱,她用下巴点了点陈管事:“我的案子他最清楚,不如你去问问他?”
陈奏连忙补充:“是是是,绮鱼的案子,是臣一手查的,殿下,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臣就好了。”
曲初哪里懂审理人?
眼珠子转了转,用眼神示意傅云壁:“这是本宫带来的人,由他来问你。”
说完,竟然将事情整个丢给了傅云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