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遇到了这两人,这一次是在紧闭的房间里,里面只有两人,薛越怒气上涌,提刀就进了房间,并且关上房门,不许任何人进来。
傅云壁听到这里,已经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挑了挑眉头,依旧没说话,继续听了下去。
后面的事已经显然易见了,男人死了,死后才知道这男人是个进士,这身份不好处理,这件事情就这么闹大了,薛越也因为这件事情脱不了身,这才逼的兵部侍郎卖掉祖宅疏通关系。
傅云壁点点头:“多谢陈大人,那第二个问题,陈大人你是如何确定这凶手就是堂下这女子?”
陈奏吩咐人,把证据拿上来。
是一把刀,刀柄沾着血迹,曲初暗暗比了比,像是一个带血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这个刀把的样子。
“公子请看,这刀柄上的手印,正是这位女子。”
傅云壁接过来看了看,又过去抓着绮鱼的手看了看,的确是这个女人的没问题。
“那第三个问题,那位兵部侍郎的儿子何在?能不能将他也传唤到堂上?”
陈奏有些为难,说道:“不瞒公子,薛越在那场打斗中也受了伤,至今未醒,因此怕是不能来堂上了。”
傅云壁轻笑,怕不是因伤未醒,而是有人告诫他,在案子未尘埃落定之前不能醒。
但是这话傅云壁没说,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