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脸横肉,脸上纹着可怕的纹身,看起来起来凶神恶煞的,看到慕星宁,恐惧从眼中闪过。
他把手缓慢地挪到背后,还没来得及拿家伙,就看到慕星宁跑了两步,助跑后跳起来,一脚踹在他脸上。
慕星宁踹人喜欢踹脸,她腿长,天生占优势,而且力道大,总是能一脚就把人踹翻。
就算对方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也扛不住她一脚。
此时男人已经仰躺在地上,鼻子还在流血,眼珠子瞪得老大了,慕星宁半蹲,单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拿着枪,抵着他的头。
“和,有两把刷子”
男人笑得狰狞,对着慕星宁,“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子干的,老子就是让慕城死”
“嘭”一枪打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登时就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鲜血就顺着窟窿流出来,男人疼得面目都变得扭曲。
慕星宁又把枪口抵着他的脑门,声音冷厉,仿佛揉了寒冬腊月里面的冰碴子,刺骨冰寒就往骨头缝里面钻。
“谁问你是谁干的了?解药拿来”
嚣张冷傲,不留余地。
男人脸色一变,随即笑得比慕星宁更嚣张,摆出了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架势。
“要解药没有,就只有烂命一条,你要拿就拿去”
“你不稀罕你的烂命,那你的兄弟们的烂命,你总稀罕了吧?”慕星宁低笑,笑容诡谲,冰冷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