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齐灼神色不明,整个朝堂之上只闻老御史的激愤陈词,叶允肃脑子里现在仿佛都是团浆糊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连声直呼冤枉。
昌平伯府近些年早已没落,满堂没几个人会在此时站出来替他辩驳求情,更何况老御史说的这一件件罪状,只怕此事无法善了了。谁家没点阴私事,别被牵连就算好的了。
叶卓面无表情地站在前列,他身侧的同僚官员们暗暗打量了他一眼。
这位爷是个心狠手辣的,都知道他与昌平伯府不睦,说不好这事就是他一手捅出来的呢?人父子斗法,他们还是别掺和得罪正得圣心的勇毅公了。再说了昌平伯府也不值得他们出手相助啊。
于是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袖手旁观。
这事还真是叶卓安排的。
对于昌平伯府做下的这些污糟事,叶卓早已派人暗中收集证据。
他说过,他必得让昌平伯府为他娘,为他小妹付出代价。一个都别想逃!
老御史禀报完,齐灼冷漠地问道:“叶允肃,你可承认这些罪名?”
陛下直呼其名,显见是对他不满。
叶允肃出列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虚张声势强逼自己冷静不要抖,哀声道:“陛下,老臣冤枉啊!求陛下明察!”
“哦?那这些账目、印契、状纸都是御史台编造的么?”
老御史是孤臣,清高了一辈子。他出列看着地上的叶允肃仿佛在看一坨垃圾,“回禀陛下,老臣句句属实,人证物证俱在。”
完了!叶允肃心里划过一道惊雷,他一时想不到什么推脱之辞,只能慌张地在连连磕头求饶。
齐灼厌烦地看着下方的蠹虫。
昌平伯叶允肃毕竟是叶卓的生父。叶卓与昌平伯府脱离关系时已被人诟病,齐灼爱惜这员大将,便也给平庸的昌平伯留了一丝面子。
现在叶卓出征在即又想清算陈年旧怨,且昌平伯也是胆大包天将皇室威仪踩在脚下,齐灼自不会再留他。
齐灼冷声吩咐道:“来人,将叶允肃压入大理寺,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共同审理。”
“臣等遵旨。”大理寺卿、刑部商户。御史大夫共同出列应道。
“陛下!陛下!臣冤枉啊!”
叶允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