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要求,他还是得先想办法去做。
李万奇紧盯着许悠真的脸色,心里一时有些忐忑,虽然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声色。
“师姐,怎样?”陆章看许悠真盯着水反复看了很久,也忍不住问道。
许悠真摇摇头,尽管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瓶水有问题。
之前她能用银针的方式探查出李九身上的妖毒,这一次却不行,因为那两根银针是特制的,试验了一次后已经报废了。
能探查是否有妖气的器物倒是有,但这一次出来压根就没想过李九会是被妖毒所害,所以那些笨重的探查器具一件都没有带。
现在只能干瞪眼了。
“许仙师,已经过了半寸香的功夫了,这水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我就带回去。”李万奇看她只是盯着反复看,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估计真是像大当家所说的那样,那群云正观的低阶修士没能力辨别出这水中的妖气。
这让他不由得心里一松,又转头对李夫人抱怨道:“李九家媳妇,不是我说你,这镇子上,我李万奇什么人品你还不清楚吗?要说我害你相公,说出去谁能信?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我们这几十年的老朋友,等李九醒了,就该骂你了!”
李万奇的这一番话马上给了李夫人很大压力,但她也没有办法,一方是昨天救了自己相公的恩人,一方是几十年的“老朋友”,夹在这两方人中间,而她本身又对那些妖毒,医术一无所知,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伯父,我娘不是这个意思,她就是什么都不懂,而躺在床上的又是我爹,所以就让懂医术的仙师们按规矩来办,不是针对您,请别生气。林大夫,这事你也说说,你们大夫是不是也都这样来办的?”一旁的李禄走上前替李夫人答道。
“对的,我想,李夫人也是这个意思。”林大夫也应声如是。
李万奇冷笑了一声,站起来道:“那好,既然是医师们的规矩,那我就不打搅了,这瓶水,还是还给我吧,一片好意被当驴肝肺!李铁,我们走,要睡也回家也去睡!”
李万奇佯装生气,其实是以退为进。他一直在暗暗观察许悠真,见她脸上凝重,却并不行动,只能说明她拿这瓶水没有办法,那自己来个激将法,是否可以促使李九老婆当场把这瓶水喂给李九,或是拿它去煎药,以维系“老朋友间的友情”?
“万奇兄弟,你别生气,我们只是想让李九快些好起来,你多担待啊。”李夫人苦着脸道。
“伯父,我娘也是担心我爹,您别生气。”
陆章看他们客套来客套去,有些不耐烦了,忽然道:“这个,我插一句。”
众人一时间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陆章,甚至连许悠真都抬起头来认真地盯着他。
“如何证明这水有问题,或没有问题?”陆章看向了打着瞌睡的李九,道:“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