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容来到西北时,明显感到气氛很是紧张,尤其离太尉府越近,气氛就越紧张。打听之下,章容了解到,原来是太尉府丢失了东西,正在抓捕贼人。
章容来到太尉府前,却是没有进府,只是选了附近的一家客栈入住。入夜,章容转动机关,进入了密道之中,当年章容八岁就被送往苍云山学艺,学成之时,尚且年少轻狂,就偷偷修了一条通往太尉府的密道。这条密道的出口还颇耐人寻味,在太尉府的密牢中。
章容还没离开密道,就听闻密牢中有动静。
“你说不说,究竟派了谁去靖都报信?”一个男声逼问道。
“章子龙,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当时孩子才刚刚出生,还那么小,你竟然忍心把他给了别人,你这个畜生,你以庶充嫡,你竟然混淆我章家血脉!”一个凄厉的女声控诉道。
章子龙冷笑一声,道:“你章家血脉?贱人,今天我告诉你实话,我才是正真的章家血脉,至于你,不过是父亲捡来的阿猫阿狗罢了,我忍你让你近三十年,你别不知好歹!”
“胡说,你不过是父亲的义子!”章静辩驳,却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自己清楚的知道,父亲待章子龙有多好。
“呵,父亲?你认为父亲有多高尚,父亲心心念念要得到一个儿子,公主生下二女因为难产再难受孕,他就动了接我回府的心思了,没想到却被公主发现了,他就狠心害死了我的母亲,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当时就躲在衣橱里!算算年龄,我应该比你大两岁,也就是说,父亲早就背叛了公主,后来公主忍受不了父亲的背叛,就此离开了太尉府。”
说到这里,章子龙疯狂地笑了起来,继续道:“父亲把章容送走后,就设法把章静掉了包,好认我为义子,然后让我娶了章静,好接任太尉府,你看,妄他自许对公主情深意重,剥下那层伪装的皮,还不知道是多么的阴险卑鄙,你说,章容要是知道了,是帮你,还是帮我?是帮她的父亲,还是母亲?”
章静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禁问道:“就因为父亲如此做,所以你就把我的儿子送人?”
章子龙点头承认道:“是的,既然父亲心心念念想要儿子继承家业,我就要看看当他晚年知道,他的孙子不是自己的血脉时,会如何后悔?”
“不,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章静虽然觉得章子龙言之有理,可总是认为哪里不对劲。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派去靖都送信的人是谁了吧?”章子龙引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