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归宁背过身去捂着嘴巴轻声抽泣着，钟建军看到他跪在面前，面色也有些松动，但是却还是没有说话。

傅柏霖两鬓有些少许白发，此刻更显沧桑。

“对，您说得对。当年是我混蛋，我说要娶琳琳，却没有将她放在第一位。即使知道那次任务凶狠的厉害，我也没有亲自给琳琳说。导致琳琳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

“我不求您的原谅，只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这么多年欠下的债。让我好好补偿她们母女两个。”

傍晚的霞橙红一片映在天边，钟斯羽拿着贯满水的水壶浇着花园里的花。王宁走上前来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声叹气道：“心不在此，做何事也做不好。”

听到外婆的话，王宁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她这哪是浇花，那水壶里的水全都洒到了地上。

“我……”

王宁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水壶：“罢了，你担心是应当的。”

栽种在花盆里的秋菊已经凋谢了，入冬的天气让植被裹起了外衣，只为保存好内在的营养。

“想问什么，就问吧。”王宁说到，声音带着宽慰人心的魔力。

钟斯羽抿着嘴角，问了心中多天来的疑惑：“他，是我父亲吗？”

王宁没说话，只是把手中的水壶放到了地上，晚霞映红了人的眼睛，钟斯羽的手指轻微颤抖着。

“不要说了，阿婆，我不听了。”钟斯羽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