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景看不见,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声音越来越低,有点委屈和不解:“我已经识破她的伎俩了,本来这种艳鬼应当会就此离开,可她没有,依旧每晚来纠缠我”
“府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娄景一脸求知欲地问碧岑,满脸都是信任,一看就是很好欺负的那种老实人。
碧岑瞄了他仰起的脸一眼,心虚地搓搓手指。
能为什么,因为那只艳鬼正是不才在下。
突然被娄景问到这个问题,饶是稳如老狗的碧岑也慌了一瞬,怕他猜到什么,故意来试探她。
但其实并不是,娄景之所以会这么问,只是因为突然想起来了,实在有点疑惑,才特意向碧岑求解而已。
他是个小傻瓜,想不到这么深,也不会主动把她往坏的方面想。
这么一想,碧岑对自己欺负小傻瓜的恶劣行为更加心虚和愧疚了,目光乱飘,就是不敢看娄景。
她左看看右看看,忽然灵光一闪,假模假样地说:“竟然有这种事!娄景,今晚我留在你这里,一定要把那只不要脸的艳鬼抓出来!”
娄景一懵,他只是问一问,为什么会演变到碧岑晚上留在他这里的地步?
反应过来后,娄景赶紧拒绝:“不必了府主,自从到了定天府以后,那只艳鬼就没有再来找过我,我觉得”
碧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借口,哪能给他拒绝的机会,伸手捂住他的嘴,目光深沉:“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那种艳鬼还没走,你晚上很不安全,需要我留下保护你!”
娄景:“唔唔?”
碧岑厚颜道:“娄景,我的能力你放心,我是专业的,今晚便一定能抓到那只艳鬼,保管你后顾无忧!”
娄景脑子乱乱的,伸手扒着碧岑捂住他嘴的手,脸渐渐地红了。
碧岑松开他的嘴,手背贴了贴他的脸,凑近了一点,故意道:“娄景,你的脸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娄景:“”
他缓慢地、一点点地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了一点柔软的发丝在外面。
碧岑感到好笑,不由想到,只是碰碰脸就不行了,要是她以后像梦里一样压着他欺负,他到时候要怎么办?
肯定要羞得蜷缩起来,浑身像蒸熟的虾一样,被她弄哭吧